唐炽邪的声音瞬间变得极为愤怒而压抑：“谁？是那个叫颜珂的人？”

唐黎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闭上了睛，仿佛是困的要睡着了一样。他心无比煎熬，却在此时极为放松。当他快要把电话挂了的时候，那边的大哥总算开了。

他突然觉得此刻的沉默是因为有什么事要发生。

唐黎沉默了两秒，还是对他哥说了实话：“十几岁的时候吧，离家走之后。我发现我对着女人不起来，而且我喜上了一个男人。”

“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发现你不喜女人？”

唐黎突然在黑暗中睁开了，里带着一些犹豫与些许害怕。他在唐炽邪说完之后突然叫了他一句，然后陷了时间的沉默。

“大哥……”突然间，唐黎声音有些哽咽，“你要是不想让我恨你就尽早放我走吧，到现在听你说这样的话我是真难受，别这样好吗？我在这儿是一天都呆不去了。”

担心，我去和爸说这件事。我就告诉他你还太小，不想这么早结婚。让你过两年再谈，我劝劝他别你。”唐炽邪顿了顿，咳了一有些不好意思，“然后……你也在这几年赶找个对象吧，要是你实在不愿意往爸给你这条路上走，就先找个中意的女孩结了婚再说。”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被唐奉告知母亲死去的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一觉都没有，或者是说全的觉都被离了。五麻痹，觉迟钝。听不见看不见说不了话，极大的悲伤把他整个人洗刷成了空白。直到最后，他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唐黎声音漠然，“不是他，至于是谁不关你的事。”

唐炽邪有些奇怪那边突然的安静，他叫了几声唐黎的名字又轻轻敲了敲门。在没开灯的走廊里过于安静的气氛让他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极度压抑的觉突然现在心里让他有些不过气来。

唐黎轻声：“唐炽邪，我很正常。要是你也觉得我有病，那么你可以离开了。”

唐黎静静地听见他哥的脚步声渐渐远离之后，把被拉到上，整个人与外界隔绝，把自己封闭起来。

果然，唐黎在那边了一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神里了一些绝望的神：“大哥，算了吧。我不喜女孩。”

“阿黎，你别想。你只是没有接过这方面而已，我知、当年你妈妈的事对于你来说影响很大，但你要正常一些。”唐炽邪的声音居然有些喑哑，在电的通讯中撕扯得不像话。他把唐黎和他说得话归于到唐黎的心理疾病上，这些年唐黎得越来越像他妈妈，更是把自己的发留的和女人一样。如今他告诉自己这样一个消息，除了让他震惊得无法言语之外他居然立刻就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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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沉默。门的两边，一时之间再没有人说话。

“阿黎你真能耐了啊。我他妈当初让你走还在外面给你安家就是个错误，到你现在居然还告诉我你喜一个男的，你还说不关我事儿？我真太着你了，现在就该把你好好关到死省得你去惹这些七八糟的事儿！”

唐炽邪听到他的哭腔心里简直疼到不行，但他这回真的算是被他弟到快疯掉了。他沉着声音却不再骂他了：“……你先好好睡觉，明天我想办法给你送儿吃的。别再闹了。”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