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楠再次打断他的话，在电话里急切地问：“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就在3号教学楼这边的廊上，东边那。”

“你就站在那里别动，我过来找你。”肖楠急急，末了又加了一句，“等我。”

“哦哦……好。”许良傻傻答应，握着手机站在那里，脸上慢慢浮起红，一直蔓延到双耳。

***

肖楠本来从图书馆来正要往校外跑，接到许良的电话又赶回向3号教学楼跑去。

一边跑脑还在一边回想刚才在报纸上所看到的容。他今天一早就来学校等图书馆开门，把一年前差不多时段的地方晚报都找了来，终于找到了陶冠所说的那篇报。事并没有陶冠所说的那么简单，也并不是在那个人渣死后整件事就算结束，许良还遭到了来自父母的二次伤害。也许真正让许良崩溃地并不是那场囚禁，而是父母对他的责难和冷漠拒绝。

有时候最大的伤害往往来自自以为最亲近最可以依靠的人。

肖楠只觉得自己心堵了一团说不清的绪，即使是这秋雨也冲刷不去。

他被雨淋得浑透，膛因为剧烈的运动不断起伏，中呼一团团白雾。当他这样现在许良面前，吓了许良一。

不过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肖楠就这么直接地将他抱住，地拥在怀里。

“对不起……”肖楠在许良耳边呢喃。就在刚才，看到许良的一瞬间，堵在肖楠心中的那些纷杂的绪如丝剥茧一般慢慢明了，除了对那些伤害许良的人的愤怒，更多的是对许良的怜惜，想要好好疼他，保护他，让他心中不再满是悲伤和恐惧。“许良，对不起。”

“……”许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反应过来他们所的环境，忙手忙脚地推开他，“这，这里是学校。”

敢在学校打野战的肖楠当然不在乎这些，但是因为许良在乎，所以他还是依依不舍地松开怀抱。

肖楠这才发现，许良前的衣服被他了一大块。有些不好意思地：“抱歉，把你了……”

“……”许良的脸腾地就红了，都不敢对上肖楠的视线，他微微撇开，拍了拍上的渍，“你今天好奇怪，嘛一直歉。”

“没什么。”肖楠说着笑了笑，“你今天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许良羞恼地瞪了他一，从袋里掏手表：“昨天不小心拿了你的手表，还你。”本来想直接肖楠手里，可是他浑没有一块的地方，指尖都还在往滴，这只能举着，等肖楠接过去。

肖楠眨了，举起满是雨的双手，又抖了抖透的衣服：“没地方放，还是先放在你那吧。”其实他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昨天丢了手表。不过，能让许良主动联系自己，要给这块手表记一功。

许良没说话，但是举着手表的手没有缩回去，显得很持。

肖楠无奈地叹了气：“那至少等我先换衣服，好冷。”说着双臂环抱住自己，抖了抖。

“……”许良有些迟疑地看着他，“你，去哪里换衣服？”

“放心，不远，就在学校里。一个你也认识的地方。”

许良犹犹豫豫地跟在肖楠后，还努力举着伞给他挡雨。肖楠走得很快，许良这么举着伞跟的有吃力，不禁开：“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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