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耳机，双手抹了把脸。

也许是自己搞错了吧，也许只是声音听起来有像，这本就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肖楠拿过烟盒，一支烟叼上。

正要上，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瞄了一，是个陌生号码，继续打火，一，烟雾在肺腑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去，震动还在持续。

肖楠又看了一，显示是本市的号码，突然心中一动，抓起手机通话键。

“喂，喂！”

没有声音，疑惑看了一屏幕，原来对方正好挂断了。

如果换平时，就算是熟人打来的未接电话，肖楠都要挑着回电，更不要说是陌生来电了。可这次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回拨了过去。

平淡无奇的“嘟嘟”声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对方叫了一声“肖楠”。

肖楠听到声音，心里难以抑制地涌起一失望，他靠回床，了烟才回：“是你，连云。”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电话。”连云显然对肖楠的格有所了解，声音里透惊喜。

“为什么用陌生号码打给我，你换手机号了？”肖楠掸了掸烟灰，语气不甚。

但是连云并没在意，他哇啦哇啦：“哎呀，别提啦，我在XX酒吧，钱包和手机都被人偷了，这是借别人的手机打的，幸好我记得你的手机号，你过来帮我付帐啊。”

***

“喂，你这就走了，既然来了，一起喝一杯再走啊。”连云拉住肖楠，里表达的显然不止是“一起喝一杯”那么简单。

肖楠甩开他的手：“钱已经给你了，你自己去找人喝，我还有事。”

“喂，你怎么这样，明知我只想要你……”连云再一次环住肖楠的手臂，这次连也贴了上去，“上次还说会来找我，结果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好不容易见到，你又要走。”他越说越气，踮起脚就在肖楠嘴角啃了一。

“啊！”连云被肖楠推开，跌坐在地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肖楠，眶红了，“你……你推我。”

酒吧门人来人往，都不时往他们这边投来探究的视线。

“对不起。”肖楠冷着脸歉，并没有去拉连云起，“你喝多了。”说完转就要离开。

“肖楠——！”连云大叫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对不起，你不要走嘛。以后我……”

“没有以后了。”肖楠没有迟疑，丢这句话就继续往前走，毫不理会后大哭的连云。

只是才走几步，就看到站在人群后面的那个人，肖楠顿时愣住了。

许良本来只是在漫无目的地游，犹豫着想要找人填满自己的空虚，就像他上个月的那样。结果一无所获——他本没办法接近那些人，更不要说开提一夜。

至今他还在疑惑，那天到底是什么让他跟着那个叫肖楠的人去开房，还整整疯狂了一午。而疯狂过后的沉眠确实很舒服，即使最后被噩梦惊醒，他还是得到了两个小时的睡眠，那是自一年前开始就再也没有过的。

就在他打算放弃离开的时候，他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声“肖楠”。

想着不会这么巧吧，也许是听错了，转向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就那么巧看到那个叫肖楠的男人冷酷无地拒绝了别人的求，如果没有记错，正是上次在小树林里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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