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被一把火烧成了白地。”

段岭心一凛，答：“布儿赤金都被我们赶过了浔，想来是他们沿途北上，沿着辽元界走了。”

“正是。”聘答，“南面北上的元军与北方南的元军，两军会合，把安西烧了个净净，如今正在打落雁城。”

段岭：“！！！”

聘说：“我要找的那人，起初正在安西。那夜兵荒，我托人送他朝落雁城去，半路上被袭，幸亏躲在车底，逃得命。可再来时，人也找不着了，我还抱着一丝希望，但愿那老人家还活着，跟着逃难的百姓去了落雁城。我在外找了几天，不见尸，想落雁城去探探消息，但外全是元军，不敢贸然城去，万一白送了命，是为不智。”

段岭越听越疑惑，牧旷达让聘找一个老人，是什么意思？既然找不到，为什么不回江州去？怎么又现在汝南城里了？

“那你还是回去吧。”武独说，“我俩现在是朝廷命官，现在这儿，已是逾矩，本想一个月就回去，许多事，还没个收拾呢。”

聘答：“你邺城的事，相爷心里是清楚的，王山、武独，愚兄多跟了牧相几年，便厚颜无耻，自称一声‘兄’字了。此人事关重大，还有别的人在找他……”说到这里，聘沉片刻，隐去了后半句。

段岭眉锁，知聘说的“事关重大”，应该确实非常重要。

“只要你替我去落雁城探探动向，找到此人。”聘说，“邺城的事，包在我上。”

“粮足了。”段岭答，“倒是不必帮忙，聘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也是看着我府的，既然是牧相的吩咐，自当尽力。但你须得告诉我此中，不为别的，只是方便我城行事。”

说毕，段岭看了武独一。武独沉默，同样眉锁，片刻后了，意思是听你的。

聘这好生犹豫，段岭突然想到一个念，会不会是段家的人去了安西，被牧旷达辗转查了“太”的世，要从段家找一个人，回朝中证明这太是假的？

“我不告诉你。”聘寻思良久，而后认真，“是在为你盘算，王山，你前途无量，这件事你办了就办了，来日风光无限，你不比聘先生，先生是个秀才，你是探郎。”

话说到这份上，已印证了段岭心里的猜想，他登时连血也似凝固了一般。

聘示意昌君，昌君便推开了院落，走廊一边的房门。

聘说：“我先接着往说吧，既不去城，事儿又没办完，人是死是活，总要有个代，不好就这么回去差。我便在汝南等着，心想牧相定会派人来汝南找我。”

这再次印证了段岭的猜想——牧旷达既然派聘来汝南找人，失去了联络，一定会再派人来找聘。聘的第一个目的地是汝南，来找他的人，一定也会先到汝南。

果然，聘接着说：“没想到来的却是昌君，但昌君也不方便就这么往落雁城去，一来城中守备森严，辽军、元军正在打仗，二来昌君不……总之不好找人。”

“二来我不认识字。”昌君不耐烦，“只会杀人，看不懂名册上的字。也不方便朝百姓打听。三来，落雁城中守备是真的非常严，估摸着这么一围城，是要围到明年开了。只怕几场雪一来，又有不少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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