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又谦让，解开随的包袱，说：“西凉王赫连博回去后，写信将你们在潼关见面一事告知了耶律宗真，耶律陛御笔一挥，便将粮调来了。”

谢天谢地，段岭心想。但费宏德又说：“这里还有一封亲笔信，是予你的，嘱你来年开什么时候若有时间，请你亲自往辽国走一趟。”

段岭：“……”

段岭接过信，却不拆看，任其放在案几上。武独说：“这算盘倒是打得响。”

费宏德说：“本来耶律陛也该调这批粮来，毕竟陈辽二国过往争斗，如今面对元人，倒成了亡齿寒的弟兄。武将军，恕老夫说一句没的话，有些事，该放的，还是暂且放吧。”

武独没有说话，对他来说，师娘与师父死于上梓，与辽人有脱不开的关系。寻虽说死在上京，但若追究……

“他说什么？”段岭问。

“非常意外。”费宏德说，“耶律陛说，看过赫连王的信后，他一宿未眠。”

“好的。”段岭心想这么说来，耶律宗真应当是猜到一些事，三人之中，知段岭真正份的人只有都，连赫连博也不知他真正的份是南陈太。只会告诉宗真他现在的名字叫王山。

至于耶律宗真是怎么猜到的，有没有再采取别的措施试探南陈，就不清楚了。

“这里还有一个匣。”费宏德从包袱中取一个木匣，递给段岭。段岭看了一武独，武独替他打开了。

段岭：“……”

“这是什么意思？”段岭看着木匣的东西，起初段岭还以为那条形的匣是个剑匣，里垫着绒布，上摆着一排十一个桃，有大有小。

费宏德答：“他说你看了自然就知。”

“桃？”段岭嘴角搐，这意思是让自己快逃吗？

武独问：“你给过他什么定信？”

段岭：“……”

“我没有给过他定信！”段岭忙辩解。

武独已习惯了这小到沾惹草，可又拿他没办法，毕竟都是人家认识自己以前的事，他能怎么办？辽国皇帝认识段岭的时间还比他久一些。

费宏德只是笑，不说话，答：“粮过得几日就到了，我年纪不比年轻人，赶路几日，竟是不支。”

“快请费先生去休息。”段岭忙吩咐。

段岭让手人给费宏德安排了休息的地方，在厅堂看着那盒桃，武独也不多问，走到厅外去闲逛，留他一个人在厅堂中。

“吃是不能吃的。”武独在外说，“又青又小，想必也是拿年结果的桃来酸你，起来倒是可以。”

段岭蓦然想起来了，在上京自己与父亲住的院里，有一棵桃树，郎俊侠曾经说过，桃开的时候，他爹就会回来。

那天耶律宗真想带他往中京去，段岭辞了，给他的信就是连着桃的一桃枝。

莫非耶律宗真把那次的桃在了御园里，如今已成树了？

段岭唏嘘良多，约略猜到了这一切——应该是这样。连中京的桃树也起来了，一眨就是两年多。这么说来，也许耶律宗真已全猜到了。

他还是拆了那封信，上面是辽文，依旧称他为“段岭”。大意是经年一别，年前从赫连博得知他一切都好，心里甚为宽。如今行踪漂泊，更甚于费先生，抵挡元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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