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是为了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人，那些人，不会知你在遥远的地方为他们多大的牺牲，甚至一辈，也不会朝你说一个‘谢’字。”

“但爹想你还是会。”李渐鸿说，“你会吗？”

“会。”段岭。

他们转过一个山，遥望绵延的峰峦尽，那里有一座寺庙，正在光燃起滔天烈火，持续燃烧。

段岭说：“烧起来了！”

“糟了，我们来晚了。”李渐鸿自言自语。

“去救？”段岭问。

“希望不太迟……驾！”李渐鸿纵疾驰，绕过盘山小径，飞速赶往那寺庙。

第19章 空明

这是一座已有四百年历史的古刹，昔年迦大师自西域东来，在草原上播撒佛法的，中原，授经传业，到老迈之时，便再度，拄一把手杖，徒步翻越鲜卑山最西段，前往更遥远的北方。

不知为何，他在此停了脚步，更在群山之巅建了这么一所寺庙。在辽人古老的传说中，这是飞鸟不能到之，古刹亦在这数百年间被称为“北寺”。

而后辽太祖南，几次在北寺求祷，军中原。淮之战告捷后，大辽于上京与中京建都，更将北寺经文与僧人恭敬请到中京，立北大明寺，为镇国之寺。然而昔年北寺僧人仍有少许留在此。

此时北寺正在熊熊燃烧，尸横遍地，元军在寺大肆搜查，为数不多的僧人手持护法杵，守护在大雄宝殿前。

一声匹嘶鸣，万里奔霄四蹄飞跨，一跃穿过火海，撞正门，元军猛然惊觉，大声呼喊，接着李渐鸿在上一个侧，四箭齐发，再甩手连发两箭，将正门外元军放翻。

“堵门！”李渐鸿喝。

李渐鸿来援，元军先是大惊，继而见只有一名成年男带着个小孩，当即无所畏惧，各自刀冲上。背后一人持刀斩向李渐鸿肩背之时，段岭策在院边猛转弯，手持弩，扣动机关，一箭元军右，那元军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阿弥陀佛——”一声叹从殿传。

二人院，李渐鸿护着段岭在院中且战且退，来袭元军显然是中队，武力非是山侦察兵可比，李渐鸿一侧，段岭喊：“爹当心！”

一木椽燃烧着朝李渐鸿坠落，李渐鸿反手捞住，在院旋舞开那带火椽，发呼呼风响，随手到之，元兵被这武撞中，登时鲜血，摔院外！

段岭在台阶上接连放箭，护寺僧纷纷手持锅盖、木板等掩上前来，保护段岭。李渐鸿一俯，将那椽耍了个圈，元军全后退，李渐鸿再怒喝一声。

那声响聚集了真气，犹如泰山崩裂，震得所有人耳剧痛，只见李渐鸿双掌一推，木椽抵着数名元兵直推去，那力将敌人全扫了院外，李渐鸿再补上一掌，轰然响后，木椽崩毁，化作火星四，元兵抵挡不及，摔悬崖。

惨叫声频起，李渐鸿这才回，说：“全上墙去，准备弓箭，再敢来犯，格杀勿论！”

所余无几的护寺僧各自占据了院的墙，余杂役挑桶，救火，北寺一片狼藉。

“外面是哪一位将军？”一个苍老的声音说，“战火将起，朝不保夕，竟还有人记得老朽，足盛，便请一叙。”

段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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