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的眉皱了一：“刘请了一个英语好的学生给儿补课呢，这个课程我就不知了。”……

“级？行吗？”

和李芳扯了几句闲话，凤开始询问学校的况，和张芳说得一样，凤没有听任何问题。

“听说文汇路中学初一只公开招收十个学生？”凤问。

地质研究院的旁边，是纺织材研究所，附近还有个轻工业研究所，三家研究所合办一所中学，就是文汇路初级中学，大概受家风影响，这中学的学风很正，教学质量特别好，每年考中的升学率都在百分之九十以上，而且八成以上都能考重中学。现在，文汇路中学可谓一席难求。

即便这样，凤的心还是没有完全放来，她又随机找来二十个学生代表，听取他们对学

“嗯，很难考的。”李芳的语气里有些羡慕，好像刘纯良已经考上了一般。

看着李芳有些苍白憔悴的模样，凤带着几分心疼地：“你努力学习我支持，但也要懂得劳逸结合，你看你，生活好了，怎么还瘦了这么多？”

“是！”李芳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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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刘的儿，几乎每个周末都在源城市图书馆度过，前几天他写的一篇游记，还上了源城少年报，把刘乐得一气买了十份报纸，分发给学校几位教师，请人“多提宝贵意见”，人家大教授能去指导一个小学生的作文？纯粹是炫耀啊！

李芳被逗笑了，脸上的纠结一扫而空：“可不是，刘老师这个小四，都十一岁了，过年见他时还鼻呢，到了源城才讲究起卫生来，穿整齐又净，可脸上看着还是木木的，就是那标准的生活无能、学习无敌。咱们那里是小学五年制，城里是六年制，转学时学校不许他班到五年级，他很气，现在拼命自学，准备期末参加升初中的考试，他要考到地质研究院附属中学读书。”

“英语呢？城里可是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学英语的。”

“刘上学期一次结业七门课，我才四门，还都是六七十分贴地低空飞过的……”

李芳看到凤也很兴，一年多时间，她近视睛都上了，虽然整个人平添几分文气，看去更像个老师，但却远不如去年健壮。

会后，凤随机在学校走了走，检查各方面工作，直到天黑才停。说实话，凤也是上过大学的，她觉自己这所学校，和正规的大学比，就是件设施不够，学风校貌什么的，没差别。

果然，第二天开会，学校几个负责人的汇报，也都中规中矩。学校初建，凤不图他们有什么惊人之举，只求顺顺利利，因此，那样的答案，很符合她的心意。

“通知学校几个领导，明天早上九开会，我要听工作汇报。“凤先说正事。

“我看行，听说小四把小学六年级数学书上的题目都完了。”

“你没得比了找刘老师对手？刘老师是学习超人，一家都是。”

刘的老婆每天摆摊早晚归，知钱难挣，见丈夫这么浪费，唠叨了一星期。

凤让去叫李芳过来，张芳心复杂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