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不是故意的。”齐笙趴在栏杆上，俯瞰着灯火辉煌，人来车往，远的闹喧哗都被楼层所阻挡，金灿的街灯照不到墨蓝的台上，“我在还完钱后就离开了老家，一扎了城里开始讨生活。最开始过得有些困难，我脚本写得虽不错但没有合适的销路。后来在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后，手就逐渐充裕了起来，我也从网吧里搬了来，在外面着准备租房，然后我就遇见了她，田宥。”

“齐笙，能讲讲你和你初恋的事吗。”

毕竟是小孩，才刚刚恢复，晚上囡囡在闹腾了一会儿后就撑不住困意睡着了，齐笙和苏海便跑到台上透风去了。

“我离开了原来的城市，来到了这里。”

他面平静，弯腰从地上的塑料袋里捡起一罐继续喝。

“什么？”苏海转过，用手死死住发不让它们被风成窝。

“我不是故意的”

“我都不知我到底哪里招她惹她了，她就这么缠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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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海还买了几拉罐的啤酒。

“一会儿说电脑坏了，一会儿说漏，一会儿说厨房里面有蟑螂，时间了，我就烦了，我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就说，她喜我，要当我。”

台上风很大，夜风很凉，但这风还是不够大不够凉，不散城市中的灯火繁华。

说到这儿，齐笙低，咧开嘴哼笑了一声，眉间全是柔和。

齐笙把手中空掉的易拉罐扁，随手把它扔向垃圾桶，看着它划一歪曲的线条，毫无意外的没有扔去，落到地上叮叮哐哐的响着，那声音在空旷的台上回着，很大很大。

果然是她，宥，化冰山的人。

齐笙抬起抓着拉罐的手，滋了一啤酒，“她个不，不到一米六，明明是个可的小女生，却偏偏喜打扮得跟个不良少女一样。”

“苏海。”

其实还是有些故意的。

齐笙松垮的背倚着栏杆，一手虚拿着啤酒，仰望着被光污染成紫红的夜空。夜风把他的衬衫得咧咧作响，他苍白的肤被夜侵染，似是要与周遭为一。

“怎么？好奇？”齐笙挑了挑眉，拉开了啤酒的拉环，在往嘴里了一大后才继续说“你怎么老喜揭人伤疤啊。”

“其实我不太喜这装扮的女孩的，但谁让她的房租便宜。她好像就是觉得我得好看，才把房租给我的，在我租来后每天就有事无事的来扰我。”

“我决定放你走了，剩的十一次，都不拍了。”

“我当然是拒绝了，并准备搬走，但她拉住我，说她一个人住着害怕，说一个房客不知会不会看上去坦坦，但实际上是个变态等等等，我心一，就决定多留两天，在她找好一个房客后再走。”

“然后一来二去，就像言小说一样，经历过事件后，我们恋了。”

在静默中，苏海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话。

“她其实并不是真心想找个靠谱的房客，她只是和我杠上了，非要我跪伏在她的石榴裙不可。”

“她怀上那年我们都才20岁，我还差两年才能和她去扯证，但她不在乎。”

囡囡在医院再住了一晚。

不是不伤心了，是已经哭够了。

“之后的事就那样了，她死了，我照她说的，把她的骨灰撒了大海。”

“确定关系后没多久，她就把我上了，她还说想要最真实的我，每次都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