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莹的年纪大了，说话声音比一般人要响，顾晓听清了她的话，小衍他爸？顾晓奇怪，这明明是陈衍，不是陈明啊！陈衍的妈妈是怎么回事？

陈衍的脸比顾晓还难看，张莹自从陈明去世后就疯了，神智一直停留在二十年前，把陈衍当作了陈明，又在某一次去福利院的时候把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愣当作陈衍。这事最初的时候，陈衍还想办法试图治疗张莹的病，但后来连主治医生都劝他，张莹的时日不多，就让她这样吧！陈衍只好妥协，一直扮演者陈明，伴他母亲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

这也是顾晓那天听到的那通电话的真相，陈衍不敢告诉顾晓，毕竟他对他父亲之死是耿耿于怀的，他不想加重顾晓的心理负担。

然而今天这个真相却忽然而至，陈衍担忧的看着顾晓。

张莹不解陈衍的脸，顺着陈衍的目光看向了顾晓：“这是……学文吧？我听小衍他爸提起过你，公司这几年颇为艰难，幸亏有你帮着他。”

陈衍的妈妈居然不是人他，还把他认作了罗学文？顾晓断定了一件事，张莹的神智有问题，他看向了陈衍。

陈衍不知如何回复顾晓，是让顾晓合，还是让顾晓先离开？倒是那个扑在陈衍怀里的小孩给了反应，兴的走到顾晓跟前，很有礼貌的笑说：“罗叔叔好。”小孩的声音也很响，显然是平时为了照顾张莹的听力，故意说响的。

小孩的笑容天真无邪，顾晓考虑了一番决定合着演，便弯腰摸了摸小孩的：“小衍好，新年快乐！”说着摸了袋准备给压岁钱，不想门匆忙，他没带钱，顿时尴尬了起来。

张莹赶笑说：“学文啊，不用破费，心意到了就好。你们俩肯定没吃过午饭，快来吃饭！”

小孩闻言合着拉顾晓的手：“罗叔叔来。”

顾晓只好门，陈衍赶拍了拍的他背以示安，顾晓，回以无妨的意思。

四人坐到了餐桌前，张莹了满满一桌菜，看起来丰盛，其实味不怎么样，毕竟人老了，味觉早已退化，很难再味佳肴了。

三人都合着吃，张莹也没发现异常，兴的端了炖好的汤。

“学文啊，这汤我炖了一上午了，你尝尝！”张莹的说，盛了碗给顾晓，然后又盛了碗给小孩，到了陈衍那只剩些残羹了，她就笑说，“本来就只备了两人份，既然学文来了，你就负责吃这个吧。”

陈衍笑，没什么意见，倒是小孩主动把汤给了陈衍：“爸爸，我的给你。”

陈衍忙摸摸小孩的，笑夸：“你喝吧！”

“爸爸，叫我陈诺。”小男孩悄悄对陈衍挤眉。

陈衍回以同样的动作，悄悄说：“小诺，乖！”

陈诺兴的笑了，顺便拉拉顾晓的衣服，笑说：“叔叔，听到了吧？”

顾晓并没有听到，但从陈诺的表上来判断应该是一件很兴的事，便笑，陈诺更兴了。

张莹不明就里，只看到了陈衍父的一面，以及小男孩对顾晓别样的绪，便跟着笑：“学文啊，小衍很喜你，很喜和你玩，以后要常来。”

顾晓讪讪的，这餐饭吃着实在是太别扭了，不仅是张莹的话别扭，小男孩过度的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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