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用一次，回回都是用来寻一任客的，也只有在命定的客面前，这六枚铜钱才会现这动静。

殷无书活了那么多年，一回碰见找到的客是个死胎这况，更离奇的是已成死胎的客被人布了这妖邪至极的养尸阵，看样要不了多久又能活。掉铜钉那数百厉鬼必然会引起祸，而继续养着这已死的客，谁知活过来的究竟是谁？

还是毁了吧。

当时的殷无书几乎没有迟疑，就决定掉铜钉。只是那三枚铜钉必须同时，一刻不能早也一刻不能晚。他掸了掸衣服上落的雪，站起，正打算抬手将三枚铜钉一起来的时候，那个早已僵的小娃娃突然动了动手指，勾住了殷无书的衣袍边。

那手指又细又小，肤惨白泛着青，勾住衣袍边之后得死，还微微颤抖着，也不知是冷的、怕的亦或是疼的。

殷无书看着他闭的双里来的两黑血，突然又改了主意，蹲了将那小娃娃从雪地里抱了来，解罩袍裹了几重，带回了太玄当年的小院，而后封门落锁，一年未。

殷无书不知那小娃娃究竟几岁，因为他看起来太过瘦小，跟正常孩的型不能相比。他当时摸着小娃娃纤细脆弱的骨，估算着他多三岁。

事实证明他算得分毫不差，那不死不活的小娃娃在他院里又睡了整整一年，直到第二年的冬末初，寒意依旧有些料峭的时候，小娃娃在一夜之间变了模样，肤从青灰恢复成了霜一样的白，上所有的淤青和血都隐没不见了。

小娃娃睁的那天，院里的那株红梅刚谢，天夜里新落的雪却还没化，在许久无人踏足的院里覆了一层浅浅的白。

殷无书便顺给他取了个名字：谢白。

第17章

这样的来历自然不适合跟人细说，殷无书见谢白不反对，便挑着重三言两语跟娄衔月说了个大概，毕竟她着一雾就是想卜算也无从手，更别指望算来的结果会准确了。

他们说得简，可架不住娄衔月脑大，她大概就着这几句话脑补了一场鸿篇制的苦戏，最后皱着脸一副疼的样戳了戳谢白裹了黑布的手背，问：“你睁前，就是三四岁那阵，有知觉有意识吗？”

谢白面不改地抬了，语气平淡：“有。”

每日每夜每时每刻不曾间断过的酷刑，他统统都能觉到，分毫不落。那时候他更像是陷落在漫漫不知尽的梦里，会疼会难受，但是喊不、哭不了、挣不开。在他记忆的起始里，他碰到的就统统都是黑暗里的东西，遭受的全是厉鬼该受的刑。

所以当他真正睁开活过来的时候，他对这个一无所知的世间是满怀敌意的。

他抵每一样靠近他的活，但抵的方式却无比单一。因为睁前的所有记忆告诉他，哭喊没有用，挣扎同样也没有用，只有屏蔽掉所有外界的东西，屏蔽掉所有官，才能疼得稍微轻那么一。

于是他整日蜷坐在角落里不动也不声，把殷无书那么大一个活人完全当成了空气。

好在殷无书本没把他的抗拒和漠视放在心上，耐心奇地好。

谢白第一次对殷无书稍稍放一抵是睁后的第九天。

那天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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