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来，电脑里小人已经死得没了最后一滴血，漆黑一片的屏幕上用红的字打着“gameover”，还有血在往淌。

久久。

魏汶说：“……但是为什么？三年了，你总该说了吧？”

“你就那么好奇？”

“姚烨！”魏汶真的生气了。姚烨是他的前辈，是他的朋友，是兄弟，是他在游泳上最尊敬的师兄。那么的一个人，注定了可以拿到世界冠军的人，却在人生最巅峰的时刻选择了退役，他想不通，几乎成了心病。

面对魏汶的怒气，姚烨选择了沉默。

在一段让人窒息一般的沉默之后，姚烨苦笑了起来，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我那会儿生病了，这里……有些不太对劲，它对我的影响太大，我游不去。”

魏汶的眉了，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神……？”后面一个字，他没敢说。

“嗯，神病。”

“你这不好好的，什么神病？”

“怎么说呢……我不知怎么跟你解释。”

“我能懂，你说。”

“就是……”姚烨沉了半晌，才抬起了，“就是那喜上了不该喜的人，不是女人……总之不正常的。”

魏汶有被雷劈了的觉，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梦里压着叶书文的画面，他甚至觉得那他也有的，代表纯粹男的标志，的地方竟然格外的漂亮……魏汶吞了，或许自己也生病了。

许是姚烨开说了来，他的脸变得轻松，再开的时候就简单了很多。

“我挣扎过，其实我也不想放弃，可是这件事确实影响了我的大脑，我觉得有一段时间自己甚至不会游泳了。后来我去了四川队，你知的，我舅舅在那里当总教练，我想说离开国家队半年可能就好了，一切都能够恢复正常。可惜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还是心态的问题，我成绩一直在退步，舅舅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行，甚至还和黄教联手都不行，最后大家都放弃了。”

“你喜的是谁？”魏汶开，才发现自己嗓得厉害。

姚烨摇：“是谁不重要了，但是事实证明那是一错觉，只需要一些时间，就可以分辨什么叫迷惑和真正的喜。”说到这里，姚烨顿了一，对魏汶笑，“我现在不喜他，我很肯定。”

魏汶不想问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如果不是在之前不久他才醒悟，自己可能听不懂姚烨在说什么，但是现在他懂了。现在回想，姚烨还在队里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大对劲儿，有一段时间，他们黏糊的有些厉害了，就像前段时间自己和叶书文一样。

所以现在又到了自己要走的时候了吗？

魏汶将视线从姚烨脸上移开，看了一面前的电脑，然后平移到旁边的书架上摆着的那一排排计算机相关的书籍，最后抬看向了上的那个力透纸背的“奋”字。

久久不语。

然后。

他想，他有答案了。

很快，节的七天假就过去了，叶书文背着一行李箱的年货回到了国家队。

相熟的人挨个发过来，最后回了寝室，魏汶也回来了。

叶书文不是个记仇的，况且他和魏汶也没什么仇，只是有些憋气罢了。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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