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这会儿还太早，今日新正初二，门开得晚，莫如在此稍作歇息。待时候差不多，车备好，再来叫你。”

宇文皋沉稳老，果然妥帖。独孤铣谢过嫂嫂，关上房门，在罗汉床前站着。

因为宋微神鬼没惯了，第一耳朵听他的声音，再认本人，居然完全没顾得上吃惊。这时候才开始觉不确定，恍如梦境。弯腰，摸摸他的，把人往前抱。

宋微睡得正沉，十分不满地哼哼两声，脸趴在他肚上，顺便伸胳膊圈住了腰。这枕适中，大小如意，呼噜呼噜接着睡。

独孤铣便不再动他，就着这姿势盘坐在罗汉床上，让宋微躺在上贴着自己肚睡觉。

连夜奔波，他也是一个通宵没睡。却不可能像怀里没心没肺的小混一般，万事不。趁着这空当，稍作休息而已。

至于接来的事，他实在吃足了教训。殚竭虑，巧成拙，莫如顺其自然。无论如何，在无数的不确定之中，有一样东西始终岿然不动，足以凭恃，那就是自己的心。

低，调息运气，闭目养神。

听到外间书房门响，正要起，分辨脚步，略作思量，坐着没动。

宇文皋轻轻敲了敲里间的门：“泽？”

“大哥请。”

成国公推门来：“车……”刚开了个，就被面前所见惊住，声音立刻缩了回去。眨眨睛，确认自己没看错，颤抖：“泽，你，这……”

独孤铣望着他：“大哥，你之前问过我，是不是看上了什么人。”

宪侯遣散宅，成国公曾私表示关心，故独孤铣有此一说。算起来，宇文皋既是他妻兄，亦是他表哥，这关系，在这个时代，属于可以共同嫖的亲密战友。宇文小在世的时候，宪侯待她相当尊重照顾，虽有限，却不浅。加之两个嫡女的地位稳固不可动摇，可以说毫无亏欠成国公府之。宇文皋比独孤铣大十来岁，对他向来颇为包容，彼此并不回避私事。

宇文皋声音更抖了：“莫非……莫非……就是……”

“就是他。我看上他的时候，他还不是六皇。这事……谁也没想到。”

宇文皋理解了他的意思，脑中却反应不过来，本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抖着声音，在屋当中走来走去：“这……这……”

独孤铣：“大哥，此事陛和我父亲早已知晓。你无须担心。”

宇文皋陡然声调，不敢置信：“你说什么？陛和老侯爷……早已知晓？”见独孤铣笃定，连手都抖起来，“这、这、这……”

成国公任尚书令，主朝政决策。想什么事，从来都是一叶落必知天秋，牵一发必定动全，一恨不能算百招后手。瞬间工夫，便从宪侯与六皇的私，想到皇帝，想到太，想到三公五侯的平衡，想到朝廷格局的变化……脑像个陀螺似的转，人也跟个陀螺似的走圈：“这、这、这……”

独孤铣苦笑：“大哥！”

宇文皋站定，不抖了：“你说。”

“大哥来，是不是车已备好？”

“是，就在门外。”

独孤铣抱起宋微。他与成国公说了这一阵的话，宋微丝毫不受影响。被挪动时哼唧两声，继续呼噜呼噜睡得香甜。

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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