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比划着到了哪里哪里。众人议论说幸亏势来得不猛，而且是白天越堤，巡岸的人发现得很及时。又说近两日天气好，突然涨，定是上游哪里了大雨。几个男人女人就地垒灶埋锅，预备饭。孩们尖笑着围着行李追跑，好像过节。

宋微忍不住问借宿那家主人：“这不会淹上西坡来么？”

男人大手一挥：“几百年了，最也只到过那儿。”指着坡一棵被雷劈断的老树桩，“最多淹过那个树桩，再没上来过。最久淹过七天，不过那是雨季当中。这时节最多一两天。”

宋微于是也淡定了。

从镇东到西坡，有一片低洼之地。位渐渐升，别还只到小，此则到了膝盖以上，行动不便者已经很难蹚过来。不少人家赶着耕，老人孩便坐在背上。稳当是稳当，然而既笨重又缓慢，半天还在里泡着。

宋微脱了外衣，挽到大，把嗯昂给主人家十五岁的小儿，自己牵着秦显的，两人嘻嘻哈哈打着仗，一边带牲过去接人搬东西。

独孤铣急匆匆骑着赶过来，正望见这一幕。

他清早陪欧忠沿河看，往上游走好几里。发现势不对，又匆匆往回跑，疏散河边居民。被儿找到，才想起丢了宋微，打个招呼先过来看看。

看了一阵，宋微始终也没发现他。小侯爷面无表，调转，还回去给钦差镇帮忙。

第21章 河已落涨，山路易通心路

午，势停止上涨，可也没有往回落，恰好停在西坡老树桩乌黑的梢上。最的地方，有一人多，浅的地方，也有齐腰。

几靠的富庶人家都置备有舟船，壮劳力们分成组，划着小船在镇里持续搜寻。镇与钦差大人也已经乘船来到西坡，组织各清人数，汇报损失。闹闹哄哄折腾到快天黑，才清完毕。人都在，只是有几个受了意外轻伤。大牲都很安全，淹死了几窝崽。几特别穷的，因为没有像样的谷仓，也没有防的阁楼，粮都泡里了。

镇把需要照顾的老人妇分到富家中安顿，因为富宅院都有二层楼，即使涨，往楼上一搬，基本能照常居住。其他无安的也依照亲疏远近了分，自有亲戚邻里帮衬。至于没粮的，镇带，几位里响应，先凑一应付这些天。等退了，再商量。里们得了指令，各自回去安排。

不久，山坡上东一片西一片围成了圈。女人开始凑齐东西晚饭，男人动手给没过夜的人搭帐篷。小孩们也不玩闹了，捡柴的捡柴，烧火的烧火，给大人帮忙。整个山坡看似忙，实则井井有条。

钦差被安排在最好的一块向地。镇十分歉意地解释：等夜了，用小船送各位大人回自己家宅院二楼歇息。不过家里没法饭，只能委屈大人们在此对付吃一。事急从权，多有不周，还望担待。欧忠听罢，很是安抚嘉奖了一番。

不论南北，城市有城市的规矩，村镇有村镇的习俗。但凡一个有历史的地方，都自有其厚传统。从贺镇涨时节的状况来看，可知民风淳朴、秩序井然，首领事公，居民各司其职，在这时候，都自觉承担应该承担的义务。独孤铣早年游历走过不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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