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时投喂草料。”

宋微站起来：“秦大哥，我能不能去看看嗯昂？”

秦显望着他晃晃悠悠的样，为难：“一定要现在去？不如明日再去？”

“我已经两天没见着它了。这家伙，一天看不到我都要暴躁，我也想它得。秦大哥不放心的话，劳烦一起去？”

亮晶晶的睛冲着自己眨眨，拒绝的话实在说不。想想也没什么，秦显：“好，我跟你一起去。”

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走到后院廊厩。宋微一现，嗯昂就撒着儿蹦达，“嗯昂嗯昂”地叫。要不是有绳拴着，早就扑上来了。宋微走过去，抱住驴脑袋亲，嘴里嘟囔：“嗯昂，还是你好。”摸完了，接着摸肚，絮絮叨叨，“我不在，没人给你送宵夜吧？看饿瘦了没有？是不是只有我对你最好？”

撑着弯腰，去取草料。秦显看他那副弓不去的艰难模样，连忙抓了一把递过来。宋微过谢，站着给嗯昂加餐。一人一驴似乎无碍，秦显不觉好笑。心想这小伙心地其实不坏，并非真正恶之徒。

宋微喂了草，又给嗯昂顺。这时天已然昏黑，廊厩里再无别人。宋微冲秦显：“秦大哥，你要有事忙去吧，不用陪着我耽误工夫。”见秦显摇，苦笑一，“你看我这样儿，还能跑么？除非不要命了。再说小侯爷连我娘都认得了，我还往哪儿跑去？”

秦显不好答话，只摇摇：“小侯爷吩咐照顾宋公，此乃秦显分事。”

宋微继续苦笑，带几分嘲讽：“照顾？秦大哥是好人，确实很照顾我。不过小侯爷的意思，难不是要秦大哥看住我么？”

秦显不作声。

宋微：“秦大哥，不知你们小侯爷，一般对我这样的，怎么理？”

秦显心想，以前哪里遇上过你这样的。困惑：“宋公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宋微看着他，目光清澈又坦：“就是像我这样，他认为犯了错，又被他上床的人，小侯爷是个什么态度？有惯例没有？把犯了错的人上床，这个我领教了，当然相大概要过得去。然后就是，上床能不能抵消错误呢？上几次、上多久，在他心里，可以多大程度上抵消错误？还是说上床归上床，错误归错误，两码事分开算？又或者到最后，上床也变成一个错误，两桩罪一块儿算？想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秦大哥若是能说，好歹叫我心里有儿底。我第一次碰上这事，不琢磨还好，一琢磨……就怕得厉害。”

秋风萧瑟，得发飞。宋微故作轻松，秦显却听了自伤凄苦意味，差就忍不住把真相漏来。心里又想，这小伙也真够倒霉的，昨晚才被抓到，今早西都的消息就来了，崔贞主仆虽然依旧在逃，金印玉册却有了落。小侯爷不让说，那心思不是明摆着么。

沉默一会儿，才：“小侯爷的私事，我们属的岂敢妄言。宋公不要担心，小侯爷不会为难公的。”

宋微目光灼灼，反问：“我为什么不担心？”

“其实……小侯爷最讲是非，赏罚分明。宋公并没有……并没有什么大错，相信小侯爷心中自有明断。”

宋微依旧看着他：“秦大哥是这样觉得么？谢谢秦大哥安我。”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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