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烦你……”

柏萧嗯了一声，抓住秦栾华的手，目光定：“你应该遗传了妈的基因，栾华，你有话应该直接告诉我，我没什么不能说的，你别、别总是把我往坏想。”

“你说去见章铭了，你没骗我。”

“哦，那就是你厌烦我了。”

秦栾华前倾，隔着躺椅抱住了柏萧，将手指严丝密他指里，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姿势，声音有些嘶哑，又夹着无可奈何的溺，“我问过你了。”

柏萧直接挑破他言语里的漏，“但你还是不信我，你本不信我是不是？”

秦栾华盯着他，“你问题可真多。”

柏萧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他一直没见过秦爸爸，这家人也避免对他提起，柏萧更不好突兀问到，竟各自保持住了微妙的平衡，直到此刻被秦栾华和盘托。

柏萧冷漠质问的姿态让秦栾华到惶恐不安，他讨好似的伸手去碰柏萧，却被对方不着痕迹的避开，秦栾华盯着落空的手指，不知自己该怎样才好。

“什么？”

“……”

柏萧：“那你躲我嘛？”

“为什么？”

“我听说你小的时候，妈门你以为她不要你了，为什么？”

柏萧微微退开一，迫使秦栾华与他面对面直视，不许对方回避的动作，他一只手暗地抓躺椅，目光危险的盯着秦栾华，近乎质问：“你为什么不信我？你觉得我会背叛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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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萧持不懈的直视秦栾华，表明自己想得到答案的决心。

“你对我失去兴趣了吗？晚上都不肯多看我一。”

“我……”秦栾华微微侧，压低声音，“我怕你想找我摊牌。”

柏萧沉默了一会儿，又笑：“妈有你们两个儿，比有个老公多了，我看她每天过得开心的，一看不受过伤的样。”

秦栾华保持沉默。

有时候柏萧觉得他懂秦栾华，但有时候又觉得他一也不了解秦栾华，他不想说的事连半端倪都不会显，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她比较想得开，又不是没了谁就活不了。”

“我那时还小，无意间听见我爸妈打电话——我没跟你说过我家的事吧？我爸跟我妈一直不和，我们大后，他就国去追求真了，听说那是他青梅竹的初恋，两人特别相——鬼关心他们相不相，总之我爸就这么跟那女人走了，那次电话里，我听见我妈哭了，所以才怕她失望之会离开。”

“你恨他吗？”

“……”这些话不是该他来说吗。

“……”秦栾华表怪异，“你怎么会这么想？”——该不安的难不是他吗？

秦栾华动作轻缓的摸着柏萧发，搁在柏萧肩膀上的重不断加重。

柏萧认真：“我最近很不安，怕你觉得我骗了你，想跟你说一会话，你又总是躲着我，我没法不多想，猜你是不是彻底烦了我，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在担心什么？能告诉我吗？你看见我跟章铭在一起，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问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秦栾华讽刺：“我连他什么样都记不清了。”

他不是不信，也不是觉得柏萧会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