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答应了，又什么时候与柏萧相对跪坐在泡沫垫上都忘记了。

柏萧将剧本放在秦栾华旁，但之后对戏过程中，秦栾华本没有看一。

秦栾华穿的是一件白衬衫，他虚拢袖，随即双手平行抱臂，这个动作乍看起来有些怪，但柏萧知，披上戏服后，这个看似无意的动作能增添不少为者的风度，秦栾华收敛绪，他在一刹那间，似乎就真成了那个笑看风云、运筹帷幄的智者，他既严厉又慈的看着柏萧，连声音也刻意压得无比低沉。

“清儿可知为师为何唤你前来？”

柏萧难掩心中震撼，他勉克制住因为秦栾华所带来的剧烈压迫，微微低，声音夹着低微不甘：“师父，徒儿不知。”

“你可放心仇恨？”

柏萧咬，心痛苦的挣扎在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语气虽然恭敬，但已经携了几分火气，“徒儿不懂，师父常说受人恩惠，当结草衔环以报，徒儿发肤受之父母，如今家破人亡，为人，当倾其所有为父母报仇雪恨，此何错之有！”

秦栾华觉到柏萧承受的压力，他本能想调整绪，又想起待会跟柏萧对戏的那位，只得继续去，希望柏萧能支撑住，至少把这段戏全对完。

“你并无过错。”秦栾华沉，“但此时复仇太早，你须先放仇恨，方可行复仇之。”

“若放仇恨，徒儿心中岂非已无仇无恨！”

“他们乃你血相连的父母……”

至此，容清心积攒的怨气全然爆发。

柏萧猛地站起，因为愤怒而浑颤抖，他死死瞪着秦栾华，嗓音带着低低的泣，压抑而痛苦的吼：“师父你不懂！你没亲看见我父母被人杀死，他们就死在我面前！我恨不得亲手宰了那些人，我恨他们，他们毁了我的家！我原本有个幸福和睦的家！师父，我的父母，我仅有五岁的妹妹，他们都在那天没了——就是这里。”

柏萧突然停了来，他有些疼的了眉心，低声：“这个地方，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第15章：私人专属

柏萧说的话犹如一个信号，将两人从剧中拉扯到现实。

秦栾华气势一瞬间转变，他手微微动了一，大脑及时截住心的冲动，泛白的指骨转而握手腕，轻声：“柏萧，你声音太冷静了。”

“冷静？我以为你会说太激烈。”

秦栾华摇，他注视着柏萧，低缓的语调毫无压迫，“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的确激烈，但此时容清提到的是他的家人，比起对仇人的愤恨，他还应该怀着对亲人的怀念，而你的语气里，恰恰缺少了这份。”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柏萧无比认真，“容清失去了家人，他睁睁看着亲人死在前，这对任何人来说都难以承受，我的确理解到他的心，在与师父争论的时候，他愤怒、彷徨、无助、还有对已故家人的怀念，我尝试着把这份表现来，但很显然，我失败了。”

秦栾华犹豫了一，还是起走到柏萧旁，他指尖悄无声息地摸对方衣角，“阿萧，我去看了。”

柏萧浑一震，一刹那像被大的恐慌笼罩，他双手试图抓的泡沫垫，又似乎有力量在迫他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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