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他沉着脸怒视柏萧，连糖都没给谦谦吃。

柏萧怀里抱着谦谦，谦逊有礼的笑：“老板，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抱歉，这件事我也很无力。”他微笑的弧度不卑不亢，让人如沐风，掩在笑容底的落寞更使人不忍责备。

老板嘴角微，心想还真是见了鬼，柏萧竟然会朝他笑，还是毫无半讽刺的微笑。

真他妈好看得要命啊！

“老板？”

老板回过神，连掩饰心暗喜，不耐挥手，“，去上班，我你记不记得，我又不在乎。”

“哦。”柏萧失望低，“真的不在乎吗？”

“爸爸。”谦谦搂着柏萧脖，“叔叔，爸爸他好难过，你别欺负他行吗？”他说着眨了眨睛，看起来伤心极了。

柏萧连安抚：“谦谦，叔叔跟爸爸闹着玩的。”他抱着谦谦顺手拉开屉，撕开一颗糖到谦谦嘴里，“你看，叔叔还给你准备了糖。”

老板死死盯着柏萧，牙都快咬碎了——该死的柏萧，连糖放的位置都记得，竟然就把他忘得净净！

“谦谦，你去隔找小江玩，爸爸有话跟叔叔说，待会过来接你好吗？”

谦谦漆黑睛滴溜溜的望着柏萧，乖乖，声音糯，“我给江江带颗糖。”

柏萧顺手往他掌心放了一颗，并摸摸谦谦脑袋，心这孩真是可得让人受不了，也不知究竟像谁。

这时候店没有客人，柏萧跟老板坐在桌旁，一人手旁搁了个杯。

老板神复杂的看着柏萧，觉得他可能真见了鬼，他从没见过现在这样的柏萧，谦逊贵，风度翩翩，无论如何都让人讨厌不起来，他言语中充满自信跟憧憬，就像……就像将要枯萎的重新活过来一样。

柏萧歉疚：“真的很抱歉，但我有很多疑问，除了你也许没人能解答。”

老板了咙，“我知的不多，你当年来应聘就带着孩，对了，你事那天有人来找你，还记得吗？”

柏萧搜索着记忆，半晌摇，“没印象。”

“你对他态度很不好，应该不是朋友，不过那人西装革履，看起来有钱的样。”

“忘了——你知谦谦的妈妈是谁吗？”

老板愕然，“你连这个都忘了？”

柏萧疼苦笑，“是，我完全想不起来，但我记得谦谦是我儿，至于他妈妈——我翻遍了房间，连半痕迹都没找到。”

“这对你来说也是痛苦的回忆？”

柏萧神黯然，“我不知。”

“我没听你提过谦谦的妈妈，谦谦有时候问你，你就说他妈妈在很远的地方，这是骗孩的，我们都知。”

“……我要辞职了。”

“回京都吗？”

“是，我不知这几年我为什么要躲在这里，但现在无论那条路有多难走，我都绝不可能放弃，那里有我的梦想，我也信自己能走到最万众瞩目的聚光灯。”

“有信心就好。”老板猛了一杯，怅然，“走吧走吧，我早知你是留不住的，什么时候走？”

“今晚的火车。”

“这么急？”

柏萧：“朋友联系好后天面试，机会难得。”

老板没再说话，他盯着桌面，气氛霎时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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