鳅，你越想抓住它就跑得越快。

激光已经对琉璃近乎无效了，只要楼月泠一有使用激光的迹象就会迎来漫天飞尘。楼月泠一气，不停地劝诫自己要冷静，一定有办法的。

之前竹染是用什么封锁了他的行动？

碎岩。可是这里没有岩石。

那么……不封锁呢？

直接使用大面积的无差别攻击，是不是就可以击中它？

楼月泠渐渐摸到了门，他打开武列表，果然在里面找到了类似霰弹的武。

琉璃又一次从正面攻过来的时候，楼月泠佯装用激光封锁它的路线，它果然又激起一片尘埃然后洒脱地消失。

机会来了。

楼月泠甚至没有看到琉璃是否真的转移到了后方就毫不犹豫地朝后方发了一发霰弹。不所料，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金属撞击声。

中了！

楼月泠回看去，却发现琉璃毫发无伤地立在缓缓散去的烟霾中。

这防御……

不科学。

☆、末夜，落羽之声音

在遇到琉璃之前，楼月泠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完的机甲。但是琉璃由不得他不信。

速度，攻击，防御。毫无破绽。

完得宛如傲世的神只，大得令人绝望。

力度较小的武破不开琉璃的防御，的又击不中琉璃。琉璃几乎就是不败的神只。

冷静、要冷静。

楼月泠指尖依旧在键盘上跃动着，光屏间激起一片涟漪。既然琉璃是有人在驾驶，那就算是思系统也一定会有破绽。

仔细想想，琉璃的破绽会在哪里？

琉璃最突的特除了鳞设计就是思系统。鳞没有突破，那问题就在思系统上。

当初竹染会去参与思系统的研究是因为受限制无法驾驶机甲，但现在事实证明本不是那么回事。那么往别想想，从竹染和楼蓝寒的对话中可以得知他们是旧识，而楼蓝寒又是思式机甲琉璃的驾驶者，再联想到初遇他时他上经久不散的药香……

以上所有信息透一个真相。受质限制无法驾驶机甲的，是楼蓝寒。

琉璃的破绽不在它本，而在于它的驾驶者！

只要楼蓝寒是生，就总有疲惫的一刻。尤其是这样虚弱到连机甲都驾驭不了的躯，又能支持多久？

楼月泠拿定主意，决定拖延时间。以楼蓝寒的质绝对会是先熬不住的那个。但是两人继续手数十回合，楼蓝寒依旧没有现一丝脱力的征兆。楼月泠不禁再次开始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逝，两人的手已经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比拼，而是上升到了心理级别的对峙。

面对神一般完的琉璃，楼月泠也不知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琉璃再一次攻被梵音格挡来后，动作终于有一刻现了不甚明显的凝滞。虽然它被楼蓝寒用后续动作巧妙地掩饰了去，但手之间的锋总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楼蓝寒开始撑不住了。

楼月泠的猜测近乎全正解。

楼蓝寒冷静地从右手边的金属盒里取一只装有蓝溶的玻璃针，面无表地朝左臂扎了去。

其实楼月泠的猜想只有一小小的差错。楼蓝寒早就撑不住了。

万生而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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