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最后问：“煜和竹染好像相得不太洽？”

“是啊，阿九格沉，不太和别人。但是因为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大家都比较关照他。小煜一直不是很喜他，大概是觉得阿九抢走了大家对他的关吧。”竹柒无奈地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煜是家里的末，本来应该是最得的。”

“那竹染天生不能驾驭机甲，是真的么？”

两千年前，除了残疾人或者是智力有问题的人，其他人正常使用机是没有问题的。两千年后的现在，驾驶机甲也是同样的理，正常人不会存在所谓天生不能驾驶机甲的质。

所以煜奇怪的言论让楼月泠相当在意。

如果说之前看见楼月泠ID时，竹柒的神是微妙的，那么现在就可以说得上是古怪了：“谁告诉你的？”

“煜啊。”

竹柒怔了一。他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考虑怎么和楼月泠解释。最后他告诉楼月泠：“你自己去问夜吧。”

随后竹柒就在天瞳的目送离开了。楼月泠不明所以，思考过后还是决定问清楚。

好奇心确实是很奇怪的东西，它可以驱使你去很多你以为你不会的事。

“夜，竹染是不是不天生就不可以驾驶机甲啊？”

夜渐，天瞳和煜都睡了，竹染还没有回来。楼月泠偷偷溜宿舍打开了光屏，联系夜。

那边夜也是怔了一，然后笑着回答：“煜跟你说的吧。”

“嗯。”

十多年时光荏苒，夜的面容并没有随时间逝而改变，仍如楼月泠在战场上初见他的妖娆。隔着轻盈的光屏，隔着族的距离，这轻轻的一笑就如夜中的妖，蛊惑人心。

楼月泠目光微微凝滞，才后知后觉这不是个好现象。

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他定着这个人是自己宿敌的信念，同时又忍不住被他温柔的举动和诱人的容颜引。

他清楚彼此的立场，但是对方却不知他的份。

他怕夜这样的温柔最后会淡化他心中那条本来应该定的界线。然后，真相暴的那天彼此都会被伤得鲜血淋漓。

“别听他胡说。”夜微笑着，笑容却着苦涩。“阿九他……是个天才。”

“你应该知吧，‘夜’不是我的名字。它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象征人类神信仰的，最者代号。

“如果二十四年前没有过那样的意外，如今这个称号不应该归我，而是属于阿九的。

“阿九从生起就被确定为‘夜’这个称号的继承者，你没有办法想象当初的他是有多么耀。他就像是天生的发光，毫无自觉地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但是同样的，他比起我、阿七、煜还有你来说，他本就没有童年。为了塑造一个完的战神，一个冷血的杀戮机，前一代的夜让他不断地学习各知识技能。好在他本就喜机甲，所以没有对于这样枯燥的生活产生怨言。

“那时候的阿九，无论是智谋还是驾驶机甲的天赋，在我们那一代都无人能敌。”

夜说到这里停了停，楼月泠不禁追问：“那后来呢？”

“二十四年前，”夜缓缓叙述着。“人类和弗洛达兽开始了一场规模大的战争。那是阿九初次真真正正地迈上战场，然后就成功击杀了当时的弗洛达五老夫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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