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可以附在人形上，就像鬼魂可以附在娃娃上一样。”月玄眉飞舞的对他们说，“如果我们剪大量纸人，让小鬼们附在上面，可比我们一一清理要快的多，还省力。”

虞澄碧跑到书桌前看着白纸和剪刀，“好像很好玩，我也帮忙，纸人剪不好剪成‘大’字也可以吗？”

“可以，只要像人。”月玄又去翻其他屉想找其他剪刀，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第二把，倒是翻两把裁纸刀。

“我记得厨房有一把，我去拿。”桑说完了楼，没一会儿拿着一把剪刀回来。

常乐分到一把剪刀，接过白纸想着怎么剪，“大小也不限制？”

“嗯。”月玄应了声，然后给宇文打电话，将纸人附的办法告诉宇文，他听完后觉得这办法可行，也在家里忙着剪纸人。

天黑后，忙了一午的几个人疲惫地坐在椅上，地上桌上堆了不少碎纸屑。

“我的手都抬不起来了。”虞澄碧右手并甩了甩，动一午剪刀真不是件轻松的活。

月玄整个人都趴在书桌上，转看了看满地的纸屑，“收拾去吃饭，然后去锦林把那些小鬼带走。”

虞澄碧上摇，“我不要饭了，好累啊！”“那就叫外卖吧。”桑说着就打电话订了四份餐。

等晚餐的时候，他们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收拾屋，剪好的纸人和垃圾分别装到袋里。他们收拾完，晚餐也正好送到。月玄桑两人吃完后，提着四大袋纸人去锦林。

赶到锦林时天已经完全黑来了，不过宇文他们还没到，两人就在外面等，并给宇文去了通电话。宇文告诉他们他正在吃饭，恐怕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算了，我们先去。”月玄提着两袋纸人了锦林，桑随后跟上。

他们刚到学校就有不少的鬼从不同地方探来看着他们，并窃窃私语着。月玄桑两人也没理它们，而是直接去教学楼，到了教学楼随手将纸人袋丢在地上。

“这两个人要什么？”

“他们不是被那很恐怖的家伙吃了吗，怎么还活着？”

“你猜他们提的什么？”

“鬼知。”

“你不就是鬼，你怎么不知？”

“要死啊你。”

“我已经死了，不用你提醒。”

桑看着躲在远吵起来的几只鬼，就听月玄冲那些鬼喊，“你们在这里呆着不无聊吗？我给你们送来了，来晚了可抢不到了。”

四周的小鬼渐渐围了过来，很多胆小的只将在外面看。月玄看小鬼们都过来了，抓起一个袋念了句咒语，将里面的纸人全撒了来。大大小小的纸人飞落到走廊上，很快就有小鬼从墙里飞化成一团黯淡的光钻其中，接着又有几只小鬼飞到纸人里。

“快快快，把纸人丢去。”

月玄促着去撒第二袋，桑没敢怠慢，将剩的纸人也撒了去。越来越多听到消息的小鬼聚集过来，看到纸人争相恐后钻到里面，他们带来的纸人很快全附满了小鬼。

“这些纸人不够。”走廊里还能看到徘徊的小鬼，因为找不到纸人附咒骂着。

“谁说纸人不够？”宇文提着两包纸人站在他们后，“我这里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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