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他都不知自己到底在什麽，要等多久。明明是茫然的，却让他摸到了心底定的一偶。

他反复抚摸著那一偶。渐渐摸到了那个人的睛，嘴和笑容。

这个时候，他只到撕裂，崩塌，毁灭一样的痛。痛得无以遁形。痛得天翻地覆。

然後一切都安静了。他仿佛回到走陵园，心微妙到血的那一刻。

他到底是该祭奠那个男人，还是该祭奠他们的？

他到底是该转就好好生活，还是让自己也躺去？

终於，男人接近崩溃，即使崩溃的边缘仍要安自己，却又找不到安的言语，只等睁睁地看著自己心底某个地方一地死去。

直到肩膀被拍了。有人递给他一封信。

离开时不忘低低说声：“节哀顺便。”

然而他的泪就这麽了来。撞起一片的残念。

肖腾：

让你看到他也许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但是你的报应远远还没结束。因为你永远不会知，华泽元临死的时候究竟有多麽痛苦。而我曾发誓，让他痛苦的人我要他加倍偿还，到死为止也别想心安！

你知吗？那天他一直在等你来。怎麽也不肯闭上。你难不知对他来说，生孩是多麽危险的一件事？否则我为什麽要著他打掉孩？因为他成功分娩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简单说，从怀那天开始，他的生命就已经了倒计时。这他是知的，但是他宁愿冒著生命危险也要把孩生来，你说他为了什麽？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你可知他为了保住你的孩什麽都愿意听我的？要不是我利用这事他立遗嘱你和你的妻怕还在心安理得地挥霍他的财产吧？你害死了他还有什麽脸活在这个世上？他你到这地步得连命都没了你还要怎样？我敢说无论是谁看见他弥留时的惨状都会疯掉的。有什麽比他的绝望更让人绝望，更让人心疼，这些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已经不在了，说再多也没用。你也不必再来找我，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

李先

看完这封信，过了很久心脏也没重新动。

肖腾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这麽死了。

死了也好。掉地狱上刀山火海承受千百痛苦也比独自留在人世间要惬意得多。

为什麽偏偏失去了，才明白他就是自己的全？然而现在就是给他全，也没华泽元这个名字带给他的百分之一的多。

我活著什麽？我活著还有什麽？

男人的目光灰暗到极，却突然之间迸发一缕光芒，照亮天际──

我还有孩。还有我们的孩。

一时间，激动，愧疚，痛苦，悲哀，怜惜等绪从腔里涌了来，无不在……

然而他没想到最後一份希望也破灭了。

当他来到孤儿院被告之孩被领走了的时候。

就算把院当场打死，肖腾也不觉得自己是被愤怒冲昏了。

看见这个秃男人缩在桌底簌簌发抖，但是为了家命和到手的钱始终不肯说对方的姓名和地址，他简直快气疯了。

怪不得这地方短短时间从里到外都翻新了一遍，原来还有这层义在其中。由此可推断收养孩的家一定财大气，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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