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世界，我约你谈话还没来得及说，不如现在就好好和你谈一谈吧。还记得我大二，你是新生，刚来报，我在学生会帮忙新生引导，我想如果那一天，你没有突然跑在我面前，告诉我你是为了我而考学校，你想和我在一起，没准我们会成为朋友。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告白的？我真被你吓到了。再后来你追着我跑，说喜我，像糖一样，我不擅应付这样的况，我只能躲着，想你追一段时间腻味了就会放弃了，可你一追就是两年。当我意识到需要找你谈一谈时，全校关于我们的八卦已经满天飞了。我格不太好，得也不帅，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大势已去，只天意如此。”

“后日酉时，你随我，放心，我会安置好你的。”陈虚安关辛之。

商定时间之后，陈虚便告退了，又只剩他和秦，他不知是秦之前的吩咐还是李兴的意思，秦的寝一直都没有人在旁边候着。

次日，永延殿传来消息，秦醒了。

“我们俩相遇得糟糕的，我就要离开了，也许以后我会想你的吧，也不知你以后会怎样，会一直这样睡去吗？”关辛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平和的话语缓缓来，事到如今他反而心绪平静，从秦现在他面前那一刻起，两人就没有心平气和的好好聊一聊。

关辛之又问：“那万一以后他醒了呢？”

的。

“我知了。”关辛之继而说，“我听你的。”

关辛之回看了躺在床上的秦，心里五味杂陈，他就是再不喜秦，秦也是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能作伴的人，是他对原来世界的一抹留恋，现如今两人居然要走到如此地步，说关辛之一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关辛之瞅了瞅秦的表，没有丝毫的变化，面对这样的秦，此刻他反而有解脱的觉，秦不会给他回应，他却能轻易地将心里的话一脑地倒来，不用再碍于自尊对剖析心而到羞耻。

“我这人很无趣，胆也不大，整天想着以后的前途，看女孩围着你转，我心里是羡慕的，我不到那么坦率地去和人打闹，我也不到和别人坦诚向别人敞开心扉我会不安，我就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在你边我无时无刻想着怎么逃去，可是现在却因为要离开而到茫然，我不晓得该怎么在这个世界里独自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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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皇后生的是龙女，七王继位，她尚有一线生路，如果是龙而你比皇后境遇更加凶险，皇上将你由我庇护，我自然是要办到的。”

“劳先生费心了，只是先生放我离，是否会连累先生？”关辛之有不放心。

“成为太上皇，被供奉起来，会有人照顾他的衣起居。”陈虚解释。

关辛之一直讲到夜，他是个别扭的人，不愿任何人碰到自己的心，包括他自己，也许是因为即将要和秦分别了，不想带着遗憾走，以往羞于启齿的想法都不自觉地说了。

“这个你无需多虑。”

“我走了，那他怎么办？”关辛之无法到一走了之。

“如果你还不醒来，我们就此别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