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或许你只是我创造来的虚拟人。”

叶安歌确实在怀疑这一，如果林瑜就是真的章仇，照章仇的脾气，怎么可能直到现在才来找自己？那是个一刻都等不了的男人，他在私事上总是急切而冲动，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变得富有耐心而稳妥。

她可不认为章仇死一次就能改掉他的臭病。

他们曾经互相嫌弃，章仇认为叶安歌总是一板一，生活没有乐趣。

叶安歌又觉得章仇总是吊儿郎当，虽什么都不认真，实在是不值得信任。

所以他们互相了解，到后来成为搭档，就开始互相理解。

搭档也不仅仅是合执行任务，有很一段时间，他们都只能睡在同一间屋里，一起吃饭一起行动，连去超市都得一起，培养默契。

林瑜笑了笑：“你怎么知你创造城市的举动不是被纵的呢？你又怎么知我们不是傀儡？我如果不是章仇，我又是谁？”

“你心里清楚。”林瑜说，“如果我不是章仇，我不可能知这一切。”

“毕竟你创造的城市中的那些人，有哪些有过去的记忆？”林瑜说，“而且我并不属于你创造的那些城市。”

叶安歌盯着他，想看他说谎的蛛丝迹，可是她失败了，如果他真的是在说谎，那他的微表必然会卖他，可是没有，一丁也没有：“你真的是……”

林瑜张开双手，似乎在等叶安歌来抱住他：“这么多年没见，真的不来抱一个？”

叶安歌皱着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浮？好好说话行不行？”

林瑜摸摸鼻梁，喃喃自语：“这样算是轻浮？”

他越发不理解叶安歌的脑回路了。

“你知些什么？”叶安歌问。

她要知林瑜手里都有哪些资料，她的举动从世界开始自我完善开始就停滞了，得知的信息其实很少。

林瑜忽然说：“喝茶吧，你难不渴吗？”

叶安歌确实不渴，来之前因为激动喝了一整瓶：“我不渴，你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吧。”

林瑜似乎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死后就来到了这里，成了林瑜，不过林瑜当时还很小，大约十六七岁。”

“但是和现实里的我一样，都是孤儿。”

“一开始我只是适应这里，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

“但是很快，我就离开了孤儿院，上大学读书。”

“一些有关于你的东西，比如这本日记，就现在了我家。”

林瑜笑了笑：“那时候我也不知自己应该什么，所以就顺便在你的日记后面写我的日记。”

“你要是有时间也可以看看，可能能解决你的疑问。”

“你在卖关。”叶安歌的眉依旧皱着，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什么东西被她忽视了，可是却一直想不起来是什么。

林瑜又喝了一茶：“喝茶吧，茶叶是我专门去外地采购的，都是今年的新茶。”

“你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叶安歌，“而且你以前也不喝茶。”

林瑜却没什么反应：“好是可以重新培养的，茶可以让我平静来，我当时来到这里的时候，整天都很张，睡不着觉，觉得一切都是一场谋。”

叶安歌半信半疑，来见林瑜之前的激动已经尽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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