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绛见杨衡讨了个没趣，连忙接过话来，先是例行公事的实了徐文玖的份，这才和颜悦的样，问：“飞贼一案，本府破获赃若。徐文玖，你既失了品，为何当时不曾报官，待本府破案后才来认领，受此冒领之嫌？”

阿九答：“回大人，那一日草民本预定了车船，要回苏州虎丘去寻访族人。包裹虽失，丢的不过是印信若及几封书信，盘缠什么的却还在草民边。草民因想着印章书信贼人窃去亦是无用，更兼行程已定车船不等人，这才未及报官。”

陈绛微微，示意差役递上青包裹及里面的件，问：“徐文玖，你可看仔细，这包裹的事可是你当日所失？”

阿九答应一声，小心拆开包裹，略看了看，断然：“回大人，这印章正是草民失，这书信草民却从未见过！”

“啊？！”陈绛不由愕然，书信与印章是一同被查获的，这是明明白白的事，如今这位“失主”却将书信矢否掉了，这书信的容正是永平迷案的铁证啊！但陈绛很快便明白过来，也不说破，只问：“哦？你并未拆启看信，如何便知这书信不是你当日所失？”

阿九笑：“回大人，草民的信件乃是家信。是草民在京师的义兄担心我回到苏州后寻不到族人无人照顾，亲笔写了托他的朋友照看的，信封上留有义兄印章，这信封上并没有印章，是以草民知并非草民失。”

“义兄？”陈绛半信半疑的捻着胡须，追问：“你义兄既在京师，作何营生？可有籍？”

“回大人，”阿九垂去，脸上泛起一丝不宜察觉的红，“草民曾为，后随了当今圣上边的翊卫郎王淳家，他念我可悯，撕了我的卖契，认草民为契弟……如今他仍在朝堂供职，大人一问便知。”

陈绛还未答话，却听后轻轻一声冷哼，不由扭看去，却见皇帝嘴角正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打量着堂的徐文玖。他连忙等皇帝示，然而后那位却什么都没说。

陈绛咳嗽一声，正容：“此事本官自会查证。只是这两封书信与你的印章一同放在一个青包裹里。如今印章尚在，书信却换了两封别的信，事却是蹊跷了。”他顿了顿，方缓缓：“这中间缘故，你知不知？”

“回大人，草民不知。”阿九一双澄亮的中满是无辜。

“那两枚印章曾是庆国公府中之。徐文玖，为何它们会现在你的失中？”堂上三人，有其中一人全不为阿九看似天衣无答话所动，略带玩味的问自己的疑问。

“这位大人，此印章是草民私，一直留在边。庆国公乃是皇亲国戚，他的印章又怎会在草民手里？大人想是……记错了？”阿九不卑不亢的答，丝毫没有理会此人的质问。

问话的人正是承启。承康的印章他虽不敢说每一枚都曾见过，但却从那熟悉的刻章手工上辨认是皇家之——这问话却有一半是试探一半是诈。阿九前的来历陈绛早命人访得一清二楚，经由承康手送中探的少年，手中若有一两枚方便行事的印章也是平常之事，但若因此而定案却是证据不足了。

阿九的回答并未激怒承启，他只是笑了笑便放由陈绛去继续追问。这个少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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