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问：“该去哪里学？”

侯录事几乎是本能的望了顾老兵一，无奈的摇摇。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多年以前第一次带着王淳那红墙琉璃瓦的大廷时，傻小死活不开窍。粪土之墙在此，纵使自己聪明胜过诸葛又如何？

“多想，多看，万不可意气用事。”亦是无法，侯录事只得提自己的忠告，“小不忍则大谋。”看王淳一脸懵懂，他又补充：“你就想，一旦你辞官了，接替你位置的是个油盐不只会溜须拍的废，你就得扛起这份责任来咬牙关住，再不济你也要选定个接手的人，你才能走。”

“哦。”这话通俗，王淳懂了，恍然大悟的。

“还有一句话要送你。”侯录事一气，拿起筷轻轻击打着节拍，漫声：“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闺梦里人。”语调悲怆，似是沉浸在年轻时战场厮杀的往事，一旁的顾老兵听他此句，也不由摇叹息。

“小，记住，不小皇帝怎么说，战和主动挑起的战争，在百姓看来都是痛苦。”侯录事望着王淳刚毅的脸，轻声。

49.常平给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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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承启几乎是苦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大堆奏折，果然不所料，新制订的想要推行去，遭遇到的阻力要远超自己的想象。回想起方才崇政殿上群臣激烈的辩论，承启不易察觉的轻轻叹了一气。

除了新晋的翰林侍读学士杨衡，满朝的文武百官，甚至是那个一向以改革派自居的老狐狸杜醒，居然没有一个支持此新法的！

这个局面已是大大乎承启的预料了，杨衡先不说，青苗法改革的诸多条款大多自他的手笔，虽然细节有待商榷，但还是廷议阶段，便是承启也没有立即便将法令实施的打算，可是仅仅是抛法令的大条文便引来如此多的反对声音……有那么一瞬间，就连承启自己也都认为这法令是可笑的痴人说梦了。

这却要从三日前，杨衡递上的说起了。

在中，杨衡详细的分析了建宁朝的俗积弊，如各地常平仓虽为储粮仓，但当地官府往往私自挪用常平仓粮，寅吃卯粮，导致民间遇到旱灾、灾后府库无粮要等朝廷救济；又如百姓大多无余钱，到了季播的季节常常要靠借贷才能买得粮，便有当地的地主、士绅借此发放利贷盘剥百姓，利贷利息之重即便是秋后丰收，借贷的百姓也难以偿还，导致不得不卖掉田产，放贷的地主士绅借机兼并土地，百姓离失所妻离散……凡此，一桩桩一件件看得承启目惊心，常平仓常年亏空的事他心中是有数的，无奈积重难返，也不好急于这一时，倒是那土地兼并的事如若放任不，失去土地又迫于生计的百姓很可能聚集成绿林、赤眉那样的匪类，那便是可能动摇国本的大事……

杨衡的主意倒也简单，先是派提举官查各地常平仓余粮，然后命令各地知县在季时以常平仓的粮为本钱，向需要借贷的百姓放贷，利息为二分，待秋后百姓卖了粮有了余钱再归还府库。如此一来一往，常平仓的粮没有挪用之虞，又可解救百姓的燃眉之急，使他们不至于被利贷所扰，同时二分利息归于国库，等于又为永平朝平添了一项收，实在是一举数得的好办法。

然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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