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周围人都不太说话了，也许都被那声音中的悲痛给震慑了，我只能听到他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听他说我欠他。

我还欠你什么，穆恬，不知能否在我走之前，把那些都还给你。

不过我还有什么可以还给你的呢？

我所拥有的东西，早在我死后，就不再拥有了。

穆恬，你好贪心。

“赵明泽，你知还欠我什么。”

我该知？

是什么？

“赵明泽，你还欠我一辈。”火光映在他俊的脸，明灭的火光，映得他廓如此清晰，瞳如此暗沉。

那么如今，看来是不能兑现了。

穆恬挣脱开罗坤的手，拼命向里面冲。

穆恬，请不要这么急切。那样并不安全。

在他冲门的那一刻，我挡在了他的面前。

“穆恬，别去，我并不在里面。”

他的惊喜，毫不掩饰地展现来，我想，这应该是他的第一次绪上的外。他是那么一个敛沉的人。

“赵明泽，我知你还活着，我就知。”他喜得极了，睛里某些晶莹的光，在火光明明灭灭的晃，晃得我心烦意。

“为了我，连自己安全都不顾了，我该说你什么好。”我静静地笑着。

他似有所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看。

我看着他黑的瞳。

请不要这样忧伤，我会心痛。

我透明的手指抚过他的脸，一滴晶莹，透过我的手指，落了去。

也，请不要哭。

透过他的瞳孔，我只能看到火光，那其中没有我的影。但我不介意，因为我知他心里有我，就够了。

我真贪心，在我在这世上存在的最后一刻，我仍然想要他依然想我，并且永远想去。

我真不甘心，让他再继续跟罗坤这个衣冠禽兽继续有任何可能的接。

我赵明泽，独占，他是我的，我永远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这一，我知，他也知。

我唯一安的是，他对此，也甘之如饴。

我不会祝愿你幸福快乐的，因为我知，你缺了我，便也不会幸福快乐，但我也不想你去拥有别人，或被别人拥有。

那就这样吧。

我轻轻地靠近他，抱住他的肩，轻轻地吻了吻他的，依然能受到他温的，只是不知他能不能受到我的。

他却猛然地环抱住我，像要把我在怀里，这样就不会逃跑了一样，温的死死地咬住我的，尖到我的嘴，迫使我张开嘴。他少有的像是一争先恐后地冒来，把我包围住，将他的也向我兜售着。

大的喜悦吞没了我，原来他也能受到我。

我包裹住他的尖，也放肆地尽地吻他，回应他，挑逗他的觉，将他的，和我的，一起缠绕起来，就像我们本应永远不分开。

记住，不要太忧伤，不要为我伤了。

记住，要继续活着，替我的那一份。

也记住，要继续想我。

一吻过后，一梦了无痕。他似有惊觉，神瞬息间清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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