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想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

“我认为这个被锁定的文件夹里，肯定有比赵氏机密更重要的容，可是我们却不知密码，有什么更重要的方式能更快地得到密码，我有个想法。”

穆恬手指微微抚摸着我上的玻璃，“我决定去赵起的人。”

罗坤一震，“穆恬，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穆恬将一烟燃，叼在嘴边，“反正我已经背叛了一个人，不怕再背叛一个……”

他还没说完，罗坤一伸手把他手里的烟甩在地上，扯住他的领，大吼：“穆恬，你敢！”

“对，我不敢，”穆恬扯开他的手，“罗坤，你和我扯在一起什么，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你利用了我的，我也利用你狠狠地给了赵明泽一刀，你和我已经两清了，除了共同把赵氏倒，让赵家付代价之外，你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不了你，你也不了我。”

“你！”罗坤瞪大睛，已经愤怒得说不话来。“假如，假如还有一个人你……”

“谁？”穆恬冷哼一声，“除了赵明泽，没有人有这个权力，更何况他已经死了。”忽然，他的睛变得非常惊恐，透过用背对着我的罗坤望过来。

一声，又一声。

我将面前的玻璃敲得非常用力。

砰，一声。

砰，又一声。

这个声音好像是我恨不得将这个玻璃击碎。

因为我没有能力将这个破玻璃打开，只能用敲的。我从来没有发现我有如此的力气，如果这份力气用于打架，我想没几个人能在我的手占据上风。

夜非常迷人。

我透过这个玻璃，看到了两张布满了惊恐神的两张脸。

一张俊秀，一张儒雅。

夜将这两张脸也透了迷人的影，让我到如饥似渴，欣喜若狂。

只有我能够教你，我的穆恬。

我会费尽心思让你好看的，一定。

我可以保证。

第19章

我所躺的棺材，是殡仪馆常见的一棺材。

我爷爷死的早，我曾有幸去摸那棺材。从玻璃可以看到那个已经死的人的脸。那些病死的人，而非意外横死的人，通常况，脸上的表都非常安详，就像只是睡去。

那个时候，我摸到棺材的玻璃盖上，冰冰冷冷的，才会提示人，他真的已经死去。

但这绝非我现的觉。

我的拳用力地捶在上面，发重重的声音。

一声，砸不动，我就再用力砸。

砰，又一声。

冰冷的玻璃回应我烈的闷哼声，一拳又一拳的结果，是我所躺在棺材剧烈的晃动起来。

我摸到那棺材盖上的隙，对着上面又是用力一拳，透明的玻璃顿时哗啦啦地碎了，劈盖脸地向我砸来。

我没有躲避，只是闭上睛，任由玻璃的碎片将我上的肤一一的。

没有血来，因为我的血已经凝固了。

等玻璃全碎掉之后，我直起上，双手在棺材上一，＼顿时可以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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