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穆恬失笑着摇，“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喜的东西，他从来没有拿来自己用过，”他悦耳的声音低沉了去，缓缓地说，“而是用剪刀，用锥，用任何力气，将这些东西一一地撕成碎片，什么东西到他手里，都能变成像我那第一玩一样，破烂不堪，再也不能使用的样。包括我写的卷，他也会说也不说就拿走去抄，然后转而撕掉。”

“一开始只是东西，”他轻声地，仿佛怕惊扰了谁，“再后来，就变成了人。”

罗坤倒一气，“人？”

“其实，我应该谢他没有太伤天害理的事。”

“初中的时候，我有个女同学，她得很甜，声音脆生生的，像黄莺谷。很多男同学很喜她，我也对她有好。她课堂笔记没有记全的，我就借给她。她值日的时候，我就常常主动留来帮忙。”

“那时候我以为那是我的初恋，结果转瞬之间，这火苗就被扼杀在了萌芽里。”穆恬带苦涩的笑容，“没有几天，她就发现她自己的书本书包上全是涂画的痕迹，开始只是几，后来就越来越多起来，再往后，她每次只要早，回来的时候，背后总会挂着一张纸，上面是一张鬼脸。她开始害怕，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她就叫同学帮忙，但是这依然一直发生。我也一直在看着她，但是仍然找不到底是谁在恶作剧。”

“直到有一天，她早回来的时候，背后还是贴了一张纸，上面不再是鬼脸，而是一句像是用血在上面写的话。”

“离穆恬远一，贱人。”

罗坤忍不住：“是赵明泽？他居然把你也带来？但他是怎么才能不让人发现他在恶作剧的？”

穆恬没有理会他，继续讲：“这一句话之后，班里的同学都觉得，也许不是恶作剧，而是闹鬼了。而且这个鬼还跟我有关系。同学们远离了我，连她也是。但是我知那肯定不是鬼，而是人的恶作剧，我小心地观察同学们，还小心地观察赵明泽，每天护送她上学。但是仍然全无发现。后来她终于忍不住了，向我哭诉，不要让我再跟着她，因为她现在连家里都是那些血红的字，所有的字都一样，‘离穆恬远一，贱人。’她觉得自己快神崩溃了。”

罗坤自言自语：“赵明泽真是够狠的，他不仅解决了这个大麻烦，还让其他人都怕你，把你孤立起来，真是够恶毒的。”

穆恬了一烟，了，“他得很绝，那个女同学后来终于受不住，转学了。”

罗坤忍不住说：“那这些事，赵明泽是怎么到，才能不被人发现的呢？毕竟你看得那么，他只有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些手的机会？”

“我后来才知，赵明泽自己一个人不了这些事，但他可以买通别人。他买通了那个女同学所有的朋友，让他们偷偷在那个女同学背后贴上纸条，在她的书本书包上涂画，让他们去那个女同学家里用红的笔写上那些字。因为这些事的人是那个女同学的朋友，她本没想到会是这些人在恶作剧。有些同学不接受的，赵明泽就找自己在学校期间的小弟们把这些人揍一顿。”

罗坤听了，只是狠狠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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