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在楼与沈雁鸣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方源并不想让沈雁鸣心中的不满发酵去，如果有什么过不去的，让他开导开导沈雁鸣也不错：“你刚才在楼等我的时候，碰到杨睦了吧。”

沈雁鸣没料到方源会问他，脸上的笑容立刻维持不住了，蔫蔫脑地招供：“嗯。”

“他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问我，那个游戏周边布偶，你……你喜吗，”沈雁鸣吞吞吐吐地说，“我回答说，喜。”

方源从沈雁鸣的表上看来，对方没有撒谎，也没有篡改对话。但是一定隐瞒了其他的容。

“他还记着啊。”

“是啊……还记着，”沈雁鸣复述着方源的话，“那布偶叫‘木木’，你可别忘了……”

沈雁鸣言又止，方源嚼着烤串正起劲，平时胃很大的沈雁鸣却只是愣愣地拿着烤串，连都没心。

方源看来，沈雁鸣心很糟。

“沈雁鸣，你可别告诉我，你嫉妒一个游戏周边，这得多大的醋劲？……以前我写信给钟明恒的时候，杨睦在信上画画，给他自己写的笔名就是‘谜之大：木木’。这是杨睦自己创造的名字，并不是我给他创造的。所以，他送我的东西就算名字叫‘木木’，也跟我没太大关联。说起来，你的‘啾啾’才是我起的。”

方源拍拍沈雁鸣的侧脑，哈哈地笑了。

“也是。”沈雁鸣乐了一阵，但待他乐完，脸上仍是沉沉的。

方源由此而推断，沈雁鸣心不好实际上跟这个“木木”的名字关系不大。

“你倒是说啊，你为什么不兴？”

方源见沈雁鸣还是不吭声，索用了的方法，把吃了一半的烤串回沈雁鸣手上：“他还在楼上，我自己上去问他！”

“别啊！我坦白。”

方源还没转，沈雁鸣就投降了。

“实际上……杨睦超喜游戏里面那个叫‘木木’的小东西，他在初中的时候就跟我说，那小东西不仅可，还跟他小名一样。在他里，木木就是他自己。”

“这就是你要坦白的？”方源真想揍人，“好吧，木木就是他，然后呢？你的意思是，他把代表着他的布偶送给我，留作念想？但是，我怀疑明明是黄艾林对这布偶没兴趣，他才送给我的吧。”

“杨睦刚才跟我说，他在网上订购的另一个版本，也是有布偶的，但是不是‘木木’，叫‘’，他那时候把给了黄艾林。黄艾林今天清理东西，把还给他了。然后杨睦刚才忐忑不安地问我，方源对木木怎么样，我说，圆圆对它很好，还因为它跟我吵架翻脸。杨睦听了以后，兴的。”

方源目瞪呆，半晌才说句一话来：“原来他买了两个版啊，我以为他只买了托我们帮带的那个版。不知那个版的包装盒什么样，里面还送什么周边？有机会我问问他去。”

“你不用问他了，我告诉你吧……刚才他上楼以后，我用手机查了查他在网上买的那版本，其实是除了送的是‘’以外，游戏的包装盒以及其他小贴纸等等件，跟‘木木’那一版是一模一样的。他本没有必要重复购买。所以，他是为送了木木给你，才特地打电话给我，说他很喜这游戏，他买不到，叫我们去买。你明白了吧？”

“啊？他为什么要浪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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