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考个好学校，不要太贪玩，祝将来生活幸福。”

“祝你终有一天能想起你最重要的人，与他/她白到老。”

这个……沈雁鸣猜不来，他觉得这句话怎么看怎么奇怪，重要的人需要费心费力去想起来吗？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

还有一只河灯，方源在写之前想了很久，想要笔却又猛地收回，最后真正写起来的时候倒是写得极快。

沈雁鸣在拿起这只灯的时候，偷瞄到方源正咬盯着脚的青草。

他猜，方源大概很不自在吧！

沈雁鸣神郑重地翻看河灯里的小字。

“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骄傲。如有来生，我将陪你去任何地方。”

这段话里并未包任何关于“祝你怎样怎样”的祝福。

沈雁鸣明白了几分，他轻轻地把这只灯放，放在最宽阔最净的那几片草叶上，生怕亵渎了它。

他拿起了最后的那只灯，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也相信你的。”

沈雁鸣一手捧着方源之前写给他的第一只河灯，写的是希望他学习生活工作各顺利云云，另一手拎起了写着“我也相信你的”的这只，用肯定的语气问方源：“这也是给我的吧。”

“怎么可能给你写两个啊……你这个白痴。我是给……”方源羞得想要钻地底去。

他搞不懂，为什么沈雁鸣那句话不是个疑问句，而是个铿锵有力的肯定句？

哪儿来的自信啊这家伙！

其实他的这只河灯，原本并没有特定的对象。可是被沈雁鸣一折腾，那个对象的影忽然从一模糊的状态，变得呼之。

沈雁鸣把手里的两只河灯晃来晃去地逗方源：“你可别跟我抢，不然我一个不小心，两个灯都要坏了。快招供，最后一个是给谁的？”

“是给……我、我喜的那个人。”

“果然是给我的。你肯定喜我。”

“我怎么可能喜你啊？”

“原来你不喜我？！我哪一招你讨厌啦？”

“没有啊！你真是……”

沈雁鸣嘻嘻笑着，把被他晃得岌岌可危的两只河灯还给了方源：“你真的可以相信我。嗯，是相信我的各方面，不单是关于‘’这个字。”

“所以我跟着你来这边了，”方源说完这句话，转过去背对沈雁鸣，不敢看他，“虽然我很怕，但最后还是由着你折腾了。”

两个人相携离开草地，走到江边。

他们所站立之，河滩很浅，浪几乎扑到了他俩的脚边上。

沈雁鸣把自己的河灯放了之后，就盯着方源的一举一动。他如今比方源还张，他得看守着方源。

然而方源却乎他意料地镇静，麻利地燃了蜡烛的烛芯，把烛泪滴在河灯上，让低矮的蜡烛站稳，然后将河灯送浅浅的面上，用手轻柔地往外一推，正好顺着风向，把河灯送江中，神非常坦然，就像是直接把灯递到了对方的手上。

沈雁鸣牵着方源，两人回到了的河堤上，并排坐在低矮的白石栏杆上面。

“今天是阖家团聚的日，”沈雁鸣轻声低语，“闭上睛，想象你和你喜的人们在一起，你们过得很幸福。我会在你旁边，但是你不用在意我。你把我当成空气好了。”

方源觉到沈雁鸣的手在自己的手背上，传来持续不断的意，像是一永不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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