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也抄了一遍。

笔很轻，像是怕用力太大，渗透纸背，会惊扰了谁。

“我将是你的梦，你的期盼，你的幻想

“我将是你的希望，你的真，你所需要的一切

“伴随着每一次呼，我对你的都会更加真实

“更加疯狂，更加沉

“我将变得大，对你忠贞不渝

“因为我正期待一次重生

“一个生存的理由，一个更的涵义

“我想和你屹立于山峰之颠

“我想和你畅游在大海

“我想永远像这样和你无忧无虑地躺在一起

“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我的初中同学程晓跟我说，这是在对我表白。”方源有些局促不安，他不知此时此刻对沈雁鸣说这些，是否合适。

或许他说得有跑题了？一开始只是想向沈雁鸣解释，为什么自己一也不在意把时间在给同学讲题目上面。比起顾盼为他的，他只是为沈雁鸣讲讲题，算不了什么牺牲。

沈雁鸣合上了作业本，用手支着腮帮评论：“那就太可惜了，你没能在听到那首歌的时候，就答应那个人的表白。”

“可惜是可惜，但也没办法。他之所以唱的是我听不懂的歌，就是因为如果我听懂了，他也因为一些外原因，不能和我在一起。”

“你现在……还喜那个人吗？”

“喜。我最喜的就是他了。”

“是吗？原来是个女孩啊？”沈雁鸣看到方源脸上安宁的笑容，也被染了，“如果她现在能在这里，看到你在回忆她的时候是这样的表，她一定也会到很幸福。她是你的初恋吗？”

“啊……不是的。”方源发现沈雁鸣似乎误会了什么。

“你对她的喜，不是她想要的那‘喜’吗？”

“大概确实不是。”

方源的埋得很低，不敢抬看沈雁鸣。

沈雁鸣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用手挲方源的，不知应该如何安方源：“那个，其实，不能求啦。”

“不，我想要求。如果他还在我边，我一定会让自己学会他，因为这是我对他一辈的承诺。无论他将来是不是不再我了，我的都是他应得的。”

“我倒是觉得，你并不是不她。正相反，你是着她的。你对她的，并不是一肤浅的/。不只是一觉，更是一责任。而你很显然已经有了守护她一辈的责任了。”

“方圆圆，如果你的心上人回来了……”沈雁鸣一如往常地揽着方源的肩膀，低，在方源太附近用调的语气逗他，“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回不来了。”

这样的回答完全乎沈雁鸣的意料，让他懵了好一阵，才尴尬地笑了笑。

“你好歹可以幻想一嘛，免得万一回来了，你兴过度或者惊吓过，反应不过来，来了一句‘他妈的！’，然后什么话都说不，多煞风景啊。”

“……”方源对这个八卦小有气结，他觉得如果自己不顺应对方的要求，对方一定会缠到天荒地老不肯放过他，只好咳了一声，开始了那虚妄的猜想。

“我肯定先试探一他，万一他已经不喜我了，那我也不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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