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意的眉似乎向微弯，在邃的夜里，他中隐隐的光华，仿佛两团，能驱散冰凉的晚风。

怕冷的方源忍不住站得离隋意近了些，而这原本是他的忌讳。

隋意也不躲开，而是接受了两人之间只有十来公分的距离：“对于你喜的人，你能记得这么清楚，真好。我很羡慕你。”

方源一时间无法理解：“你不是也有喜的人吗？……咳。当我没说，我是瞎猜的。”

方源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他不该把李芳香说过的事抬来。

“我明白你要说什么，”隋意见方源面尴尬之，宽他，“李芳香曾经向我表白，我说我有意中人，拒绝了她。”

“哦……”方源不自在地把手背到后，说老实话他不喜这个话题。

他可以试图劝服隋意不去在意他，但他劝服不了自己。“拿得起放得”这洒脱的技能，他还没有学会。

他知，如果在他面前放一面镜，他就能看到自己此时此刻的表有多么拘束和无措，可能还有一酸。

隋意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方源。

方源往后直退，像是要回避这个话题，隋意却执意继续往讲：“我曾经有过一个喜的人，可是我记不清楚了。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印象，都没有了。依你看，我是不是不够喜那个人？”

“不可能吧，都记不得了？”

“是的，甚至连一个模糊的影都没有。”

“我搞不懂，你到底是多久以前喜上那个女生的？”

“女……好吧。”

“有什么问题吗？”方源低声吐槽，“上帝保佑，你不会连那个人的男女都记不得了。”

“我真的不记得了。所以为了平等起见，我认为我应当对那人使用单人旁。”

方源有些汗颜，诚如李芳香所言，他现在也有一被人当猴耍了的觉。

“在我的记忆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一奇怪的觉。我似乎曾经喜过一个人，而且我们在一起很多年。可是对于那个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唯一能确信的是，他曾经存在过，我也能知到他如今也还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方源好心地问：“你找边熟悉的朋友了解过吗？”

“我找过我的所有朋友，但本没有这样一个人。而且我自己从小到大的记忆也非常连贯，中间没有现过任何的缺。”

“我觉得你像是在说天方夜谭，不是谁听起来，都会觉得你只是在臆想，或者是白日梦，所以，李芳香才觉得你在耍她。”

方源站在李芳香的角度揣了一番，确实伤人的，一个有血有的女孩居然被一个虚无缥缈的幻象比去了，他要是李芳香，他也得伤自尊。

在李芳香看来，隋意必定是在撒谎。

“我相信我遇到过这么一个人，你相信吗？”

隋意突如其来的问话，却并不让方源到难以回答。

方源认为，如今的自己，可以答得上这个问题。

方源把藏在后的手伸来，安地握了握隋意冰凉的手指：“如果我是向你表白的李芳香，我不信。但是在现在这样的况，听到你这么说，我选择相信。因为事到如今，你没必要拿这事来敷衍我。我愿意相信，在你的生命中，真的有这样一段让你牵挂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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