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灵不是向来只养一位王储吗？”

“是只养一个。”莱安垂眸看着地面，手指一一地戳着沙金，“所以我现在不是王储了。”

“你在说什么？”柏格困惑地眯起，“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莱安茫然地回望他一：“你没问我啊。”

“……啊。”柏格张了张嘴。他从来不关心外界的事，这些年最让自己挂心的就是西海洋的宝藏了。

“那么，”柏格，“为什么？”

“因为我是灵族的耻辱。”莱安直直地盯着地面，睫掩住了他底的绪，“王储不服教、不知悔改，当然要换一个了。”

“这与你最近在我跟前这么乖有什么关——”柏格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沉默了半晌，慢慢地问：“所以你担心我也不要你，对吗？”

莱安戳着沙金的手指一颤。

“不都是这样的吗。”莱安轻轻地说，“王不服教，就要换一个担得起王位的。人不听话，自然也要换一个称心如意的了。”

莱安这话说得很可怜，但是柏格只觉得一无名之火猛地撞自己的腔。

柏格扳着莱安的，让他抬起脸来直视自己：“我连血契都和你签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你还是觉得我会抛弃你？跟你那个冷血的父亲一样？”

莱安抓着柏格着自己的手臂，纤的睫不安地颤动着，仿佛在担心一秒柏格就会甩手离去：“我不是、我没有这样想……你别生气……”

柏格怒极反笑，拇指用力住莱安的迫他噤声。

他这样珍视莱安，把莱安当作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莱安却以为自己只将他当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他究竟把自己的真心置于何地？！

“莱安。”柏格很少这样认真地叫莱安的名字，“这是你自找的。”他说着松开莱安，将莱安向前一推，“不是很听话吗，把结界打开。”他顿了顿，“我是说，完全打开。让我去。”

“柏格……？”

“快一。”柏格不耐烦地仰了仰，“不然你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用来找我了。”

莱安微微张开，脸上还带着茫然的表，可泪却一就了来。

柏格忍不住心里去一块。他忍着亲吻莱安的冲动：“我数到三。”

莱安没有动，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一。”

“二。”

“我会打开。”莱安抹了把脸，“但是你不能伤害我的族人。”

“战争都已经结束了，我还伤害那些家伙什么。”

得到了柏格的承诺，莱安施展漂浮法来到结界之，将手掌贴在泛着纹的结界上，轻声唱起古老的咒语。随着他的唱，困了柏格数百年的结界从莱安的手逐渐裂，在莱安话音落时全然破碎。上方的湖没有了结界的支撑，猛地涌了来。

在莱安被湖呛住之前，柏格变成了龙形。他一爪捞起莱安逆而上，冲破了层层雾浮在了空中。

莱安在柏格的掌心晃了晃发上的，当他回过神来时柏格已经落在了生命树端，听到动静的灵族守卫将生命树团团围住，惊诧而冷静地纷纷架起弓箭瞄准这位突破牢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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