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莱安却髓知味，一到牢便往他上缠。柏格素来拿莱安没办法，又于发期，于是一连好几周莱安上都带着柏格的齿印和吻痕。

莱安并不在意柏格在他上留痕迹，他甚至有些开心，因为这是柏格与自己更加亲密的证明。

至于灵王艾德，莱安一也不担心父亲会发现自己与柏格的事。艾德一向忙于政务，而莱安的学业又一向令他放心，有时一连几个月艾德也想不起来去见上莱安一面。

事实上他见莱安与否，对莱安来说并无分别——比起一位父亲，艾德的份更像是专职王储培养者。比起莱安的所思所想，他更加关心莱安是否能像智者预言的那样成为灵族史上最优秀的王——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历任灵王都是以这样的教条培养王储的。

可偏偏莱安与其他的灵都不同。

“我要回去了。”莱安靠着柏格伸了个懒腰，“我这周还有两本法书要看。”

“嗯。”柏格对莱安异于常人的努力早已习以为常，他答应了一句，把莱安抱起来，将上空的湖引来帮莱安里里外外地清洗过，给浑绵绵的莱安穿好衣服。

换了从前，柏格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认真地给这么一只小崽清洗穿衣。若是在龙族，想被他这么伺候的床伴早就被他当作一次品扔掉了。

……不，莱安不是床伴。

那莱安对自己而言是什么呢？

莱安捋了捋衣服。他打了个哈欠，抱着柏格的在他嘴上啃了一：“我走了，明天见。”

“嗯。”柏格眯起了嘴。他注视着莱安的背影，觉得自己像是送丈夫门工作的家主妇。

……见鬼了，什么烂比喻。

莱安从湖里走了来。他的有些不舒服，过度使用的还在隐隐酸痛。对于|淡薄的灵来说，|媾并不是一件会令人沉迷的事。

但是对方是柏格。

只要是柏格的话，对他再过分的事也无所谓。

因为柏格救了他。

莱安慢慢地往回走着。他一边沿着生命树阶梯缓慢而上，一边掀起袖打量柏格留在自己小臂上的一圈齿痕，四颗微的獠牙留的血格外醒目。这是自己太过羞耻遮住脸时柏格咬的，他总是喜看着自己的脸。

莱安想起|媾时柏格近在咫尺的脸和顺着额到的汗滴，一张脸越来越红。他低着，双手盖在脸上狠狠搓了搓，再抬起看向前方时，莱安的脚步猛地停了来。

生命树阶梯的最端，灵王艾德正神冷漠地等待着莱安。光披在他的肩上，为他镀上圣光——他无时无刻不在诠释着他所教导莱安应有的、帝王之相。

莱安一愣。他立刻整理好自己的表，微微弯腰地恭敬：“父亲。”

艾德沉默地看着莱安。

莱安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艾德今日现在这里，一定是知了什么。日理万机的灵王不会闲来无事专程等着自己的儿回寝殿。

父亲知了多少，又在这里等了多久？又或者，他是跟着自己来到这里的？

而自己方才撩起袖时，他看到自己上的吻痕和齿印了吗？

艾德在一片死寂中缓缓地开了：“解开你的衣领。”

莱安没有动。他的脸上蒙着冰霜，但是颤抖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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