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块甜，你对粉丝的态度就是服务。”

小草定了定神，“还以为您说的是里写的娱乐圈，当明星要卖、被潜规则什么的……”

“那也是可以的。”张暮宁非常坦白，“有些艺人不介意，或是权衡利益同意了，甚至主动要求，也有些这个圈的人就是为了找个所谓的金主，不过金主都不久的，一年半载人家就腻了，被包养的时候金主不会允许你接繁重的工作，毕竟他付了钱，你应当随时候命，所以被包养的艺人，演技、歌艺都会生疏，到被金主弃了，这些艺人大多都舍难取易再找另一个金主，可圈那么小，你能再找多少个金主？况且每转手一次，你的价就往跌一层，五六年、七八年后你也就废了，关键是我没见过一个被包养的能发家致富，钱都是来了又去了，包养包真，里看看就好了。”张暮宁笑了笑，“你刚中毕业我就跟你说这些，真是。”

“我不卖的。”小草轻轻说。

“傻瓜，没让你卖，说得我好像是条客一样。”张暮宁把话题绕回小草的背景上，“因为艺人这份工作卖得就是艺人自己，我必须对你有多了解，大家看了你的广告后那么喜你，但那只是你这块甜最外面的样，我要知你里面是什么，才能把你变更多样，卖久一。”

小草勉简单地说，“我父母在我一岁的时候双双过世了，小叔带大我的，读书成绩一般，我叫小草，就是个草包……”

张暮宁有意外，没想到灵灵的孩是个孤儿，“你小叔让你自己决定签约的事？”

小草，“小叔十六岁就离家自己生活，我现在比当年的小叔还大两岁，他十九岁收养我，一个人负责两个人的生活，我现在只是负责自己的生活。”

“十九岁？”张暮宁歪了歪，“这简直是真实版。”

小草，“……”

张暮宁回过神来，“小草，我跟你说的合约为期十年，你真的能自己拿定主意？”

小草唰地弹起来，“十年？”

“别张，十年眨就过了。”

十年……那猴年月才能和方元正双宿双栖啊？

“三年是公司对你的投资期，顺利的话第四年开始会小有成就，之后能否更上一层楼就看天时地利人和了，所以没有短期合约的，总不能让公司在你上投资几年后，你翅膀了就飞走了，对不？”

小草坐呆呆地听着张暮宁解释，“你想攒一笔小钱，好好，不要惹事，不要染上不好的习惯，咱们也不用看得太远，十年时间，刚好。”

十年后二十八岁了……

对十八岁的少年来说，二十八岁就像是一个世纪。

“当艺人比打一般的工要更能委屈自己，很多你自己未必喜，但别人、特别是粉丝喜你的特质，你要接受、并且重复展现给她们看，讨她们开心……”张暮宁一番话完全没有说当明星有多，坦白得让房间里的方元正眉皱。

张暮宁离开后，小草冲房间里，二话不说跨坐到方元正的大上，搂着方元正的脖咬着他的耳朵呵着气说，“我早十八岁了，你为什么还不要我……你赶快要了我吧，在我变质前……求你了……”

方元正被磨得不知该先和小草说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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