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纸。

夏柯小心地摸摸玻璃纸，调整一位置，拇指更小心地摸上细腻的玫瑰。有一两边缘黑了，是昨天卖卖一天，冻伤了。

他要是有把剪刀，可以像店那样把边缘修剪好。不过男生宿舍的剪刀，属于一活动的随机模型，随机现，随机消失，现在是真没有。

他摁灭烟，一米八的人大手大脚四仰八叉倒在床上，看看玫瑰，又看看天板，心很好地笑。

猛然想起商汤也不喜烟味，夏柯赶一骨碌蹦起来，哼着歌再漱洗澡去。

商汤上完课，收拾东西教室，教学楼，他喜走一条林间小径，两侧树，积来的雪少。

走着走着，“砰”一声，一个雪球朝他脚砸，团得很松，雪粉散开一地。

商公抬，周围都是雪，大片大片洁白无瑕，上面连个脚印都没有。他就跟脑里装有无线电似的朝一棵大树看，树的人笑着吓了一，猫腰闪来，像在说：你怎么知我一定藏在这？

那个人冲他叫：“商帅哥！”二十二岁就这沙哑低沉的声音，他到底了多少烟！隔那么远，可商汤就觉他的眉睛重重撞自己视野，该死的俊朗。那王八还了一声哨，真当他是小氓我是大姑娘？

商汤正不想理他，只见扑簌簌一阵雪从树上落，当洒在夏柯脑袋上。他被洒得叫起来，三两单脚到商汤边，还在抖雪：“见鬼了都到我领里。”

商汤克制住去帮他拍雪的冲动：“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夏柯光着牙笑不说话，一把抓住商汤的手，拉起他就跑。

“喂！你什么！”商汤不知是被带懵还是冻懵，这人的爪冷得像冰块，被他抓住商汤就不由得一战栗，心里气恼：王八这天也不双手，冻冻疮你找谁去。

夏柯带他跑过场，到历史系一座建筑背面。

空空旷旷，除开几丛衰草，只有皑皑白雪。雪地上立着一个堆得很差劲的雪人。

说是雪人，也就是矮墩墩的一个大雪球上堆着一个小雪球。

寒风夹杂雪籽，夏柯看着他，表变得很认真，那认真和可靠像是能穿越冰冷的雪幕。

小雪球上着三枝红玫瑰。红白相衬，红得动人心魄。在这儿放了一会儿，即使每朵周围包裹透明玻璃纸，玫瑰上也积了小粒白雪籽，却好像装饰的糖霜，让玫瑰的红更耀目。

红玫瑰在风里颤颤地摇，夏柯衡量着，他其实没这么郑重过，但是怕太正经了吓着人，就努力漫不经心一，嘴角的笑英俊得能杀人：“我先说明，我可是穷人。昨天二十五一枝的玫瑰，三枝七十五。过时降价，就算五十。送你了。”

商汤想，这意思是不是“我只有这些，我送你了”。

虽然离人节已经过去一天。

但他说：“你为什么要送我玫瑰？”

夏柯笑着冲他眨：“我想送，不行？”

商汤说：“我不想被人当同恋。”

他承认夏柯对他很重要，要是他之前就喜男人，这是比真金还真比铁还的真。但商汤没喜过男人，他从小学起喜的就是扎两个羊角辫说话利像快刀的语文课代表。

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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