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后才开，“那就变更计划，采取制措施！不是已经知他们在哪里了吗！”

“不……现在这样贸然改变计划，又会像上次一样只抓几个虾兵蟹将，这两年可就功亏一篑了。”指挥员的意思，梁三渐渐觉到了。

“那孟昶怎么办？你当初可是跟我保证过的……”梁三焦急起来。

“我是跟你保证过，但是现在我希望你理智一，”指挥员那边传来其他人的谈声，“我相信只要你尽快赶过去，孟昶就会没事的。”

“你他妈说什么鬼——”梁三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的电话就突然间挂掉了。

“！”

梁三气似的踢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

然而只犹豫了一瞬，他就了最快的判断。

援兵一时半会儿是赶不到了，那就只有靠他自己了。

他折了回去，坐上了那辆租车，司机看着他凶神恶煞如同修罗一样的神，问目的地的话都说得有结。

梁三报了城郊的地址。

先前他们早就已经知这群人聚集在几个小县城当中的一个，现在虽然已经确认了的位置，然而也不能保证他们是不是还像上次一样留有后手，所以大队只能慢慢往这边推。

从现在开始计算，大概还需要18个小时。

然而孟昶却等不了18个小时了。

孟昶此时觉得有一冷，他侧倒在地上，前有模糊。

到这里他有觉不到时间经过了多久了，被关着的这个禁闭室，只有正上方有一个通风，一架风扇不停地转着。

全上从开始那被咬蚀一般的疼痛中稍微缓解了过来，但也有可能是自己麻木了，因为他试图去动一动自己的手指的时候，很时间大脑的指令都没有成功执行。

理说新型的试验品应该也会给人错觉兴奋，可能是剂量的原因，孟昶从被打了一针之后到现在除了疼之外什么都没有觉到。

到后来他昏迷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小会儿，他已经觉不到时间的短了，从刚才醒过来之后，脑里就好像有一只蝉在叫，耳朵持续耳鸣着。

他渐渐现了幻觉。

看见他爸孟永站在小区楼的凉亭看人棋，盛夏的蝉一直叫。他妈方秀琴站在桃树，那树却变成了鬼魅，伸手去掐她。

温莎莎仍然坐在办公室里涂指甲油，仔细看看那指甲油跟人鲜红的血一样。董松柏的伤好了，董大嫂一边给他收拾东西准备院，病房角落里却有一个灰的影，用像是猛兽盯着一样恻恻的目光看着他们。

现实和怪像、回忆和虚妄织在了一起。

恍惚看见一个男人，穿着古老的和服坐在房间里，对着一幅妖怪的画像端详良久，妖怪却从画上走了来，对他说：“我就是你，我就是你的自画像……”

最后，幻象里现了梁三。

他坐在两个人一起住的房里的饭桌边，餐桌还是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买的那一张木制的，左上角因为有一次直接把烧了的锅放在上面而了一个黑的环。

梁三低着，孟昶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哭。

为什么哭了呢？孟昶想。

他慢慢走过去，才发现桌上摆着两张自己的照片。

一张还是少年模样，穿着一件白的T恤，在光无邪地笑着。另一张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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