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象不是程霜，而是隔的另一个男生。

对，是男生。

而且撞破这件事的正是程霜的班主任刘老师。

刘老师是个有些古板的中年男人，看到的时候直接冲上去将两人骂了个狗血淋，路过的学生很快就知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风言风语就传遍了学校。

两人都被停课留校查看，并且通知了双方父母。

那三天谁也不知陆然遇到了什么，只知他回教室收拾东西的时候，另外一个男生已经被家里人带走，听说是找了关系转学了，而陆然，他在乡老实的父母一怒之，直接和陆然断绝了关系。

学校迫退学，父母断绝往来，同学的言蜚语，这个还没有成年的男生就像走到了人生的绝境，于是他选择从宿舍楼上一跃而，结束了他短暂的生命。

邵尧看着顾清明，“你知同恋在别人中是什么吗？是病！是变态！你知有句话叫人言可畏吗？程霜一直觉得自己是杀死陆然的帮凶。在陆然回教室收拾东西的那天，正好是刘老师在上课，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骂陆然不是男人，怎么不去死。因为无知，所以恐惧，程霜没有站来为自己最好的朋友说话，甚至在陆然还她的钢笔时，她连抬看他的勇气都没有。直到男生走教室，程霜才偷偷瞄了一陆然的背影。一个被世界遗弃的背影。”

邵尧突然抬手捂住了睛，接着：“也许是那个背影太孤独，程霜犹豫了许久还是跑去宿舍找陆然了，但是等待她的不是好友的原谅，而是陆然从楼上纵跃的绝望和血模糊的模样。你知，陆然就摔在程霜面前不到五步的距离。摔死的人才不像电视里那么凄，因为空坠落导致的骨骼碎裂，警察在收尸的时候，尸可能都是一截一截的。学校怕影响不好，找人把事压了来，而且明令禁止学生讨论，否则会被分，这件事慢慢就悄无声息了。在程霜中自己若是帮凶，那他们的班主任就是杀人凶手。可是因为刘老师带的班里每届升学率都特别，学校只是扣发了他半年的奖金，并没有其他分。从那之后，程霜的厌学绪就非常严重，和班主任势同火。可惜在这样一所学校里，你是学生，就注定你什么也不了。”

“她送你的那些书，都是她自己偷溜去买的，为了去了解同恋这个群，可是知的越多，程霜就越是疚，好友的自杀，学业的压力，学校的环境，彻底压垮了她。”邵尧将手放，眶微红，“程霜说，她是在场上遇到你的，你知吗，她去场只有一个原因，失眠。她本来计划好退休去治疗，可是却拖到了现在，你猜为什么？”

顾清明蓦地心中一动，“她看来我也是，是吗？”

邵尧微微一笑，“应该是她说的，女人的直觉。不过，只对了一分，还有，是这个。”

邵尧从袋里掏信封，扔给顾清明，顾清明拆开的时候，瞬间瞪大了双。

怒火冲天。

☆、转学

信封里的照片并不是特别清晰，应该是用手机拍摄的。而照片的主角全是顾清明和宴惜。照片的容全是两个人比较亲密的场景，诸如顾清明宴惜的发，两个人勾肩搭背，其实这些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尤其是两个人对外的份是兄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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