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跟女人家说，而且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没的添。何况陈丽家里还有个不好的寡母，别一个激动把老太太吓好歹来。用了跟方措同样的说辞，把未婚妻给打发了。

女人好打发，方措却不好打发。

方措上还穿着校服，不声不响地戳在坛边，被车灯一照，显森森的鬼气来。老五吓了一，赶车，“小措，你怎么在这儿呢？”

方措看了车，不对嘴地问，“孙叔，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呢？”

少年黑阗阗的眸静静地望着老五，好像能窥破一切借，老五的咙一窒，盖弥彰，“我没去哪儿……倒是你，什么也别说了，上车，我先送你回去，你叔要知你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溜达，得多担心。”

少年不为所动，目光牢牢地盯住老五，“孙叔，方牧是不是事儿了？”

老五的眉心一，真是活见鬼了，这小崽怎么就认定了方牧事了，难不成还真有心有灵犀这回事儿。他这么一迟疑，对面的少年脸就变了，嘴角哆嗦了几，勉压抑住绪，乞求地望着老五，“孙叔，你别骗我，方牧到底怎么了？你别骗我，行吗？”

老五一看少年这个样，心里也不好受，料定今天是打发不了这只小崽，眉狠狠地皱了皱，说：“行了，别瞎想，先上车，我们路上说。”

方措麻利地爬上了副驾驶座。老五的手放在档位上，想了想，又转过，郑重其事地说：“小措，我先跟你说好，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闹。无论有什么事，那都是我们大人的事，让我们大人来解决，听见了吗？”

一只飞蛾噗噗地在日光灯周围打转，灯已经很旧了，外面蒙着一层翳，苍白的灯光照着不足十平方米的刑讯室。对于陈国锋的审讯已经是一小时前结束了，陈国锋并不是心机沉的人，更没有胆在人民警察面前撒谎，所以，该代的，都代了，但他知的并不多。目前为止，警方掌握的报资料依旧少得可怜，甚至连死者的份都还没清楚。

市公安局刑警队队常旭东今年三十三，却已经是拥有十年刑侦经验，屡破大案要案的老刑警了。他翻着手中的资料，锐利的目光却在悄悄打量桌对面一只手拷在椅上的男人。这个叫方牧的男人耷拉着一副昏昏睡的模样。

无论是防卫过当还是故意杀人，这怎么都不该是一个刚杀过人的人的正常表现，太镇定了，而且，常旭东查看过死者的致命伤，十分专业。

这个叫方牧的男人上充满了谜团。

新一的刑讯又开始了。方牧对于警察的手段一清二楚，无非是不断地重复问一些一样的问题，直到疲劳将嫌犯击败，破绽。但这些对受过专业训练的方牧来说，连挠都不算。姓名、年龄、哪里人、去什么、跟陈国锋什么关系、怎么会遇上死者……

问询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官，大约是警校刚毕业，满脸的年少气盛，绪都写在脸上。常旭东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地观察方牧的神态，忽然嘴，“当过兵？”

方牧懒懒地抬起睛瞄了常旭东一，没反驳。

年轻的警官一拍桌，怒，“问你话呢？”

方牧又耷拉，不痛不地回答，“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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