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一趟。”

方措笑笑，没答话，走菜市场，慢慢地往家走。

华灯初上，街边的人家已经飘饭香，电视机的声音传到街上，似乎正在播娱乐新闻，刚好播到一则慈善晚宴的明星采访。方措不由自主地停了脚步，就站在人家家门看起来——屏幕中是一个穿着一袭香槟晚礼服的女人，不年轻了，但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有着年轻女人所没有的沉淀和韵味，措辞得对采访的媒说，“……目前的重心还是家，丈夫和孩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家之余，会参加一些公益活动，就像今天的这个保障儿童权益的慈善活动，我就觉得非常有意义……”

方措像是有些痴了，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镜很快又转向了其他明星，方措如梦初醒，低快步离开。

院门一向是不锁的，方措推门去，院里黑漆漆一片，草草影影绰绰。了门，开了灯，方措将书包放，径直了厨房。先将排骨洗净，剁成段，香葱洗净切段，老姜切丝，然后将排骨、葱姜倒在一个不锈钢盆里，倒上黄酒、生，白胡椒粉，拌匀了放到一边。等腌小排的时间，他取了米淘净，放到电饭锅里，上电。又放了一碗番茄豆芽汤。

糖醋排骨锅的时候，在外野了一天的粽回来了，摇着尾亲地在方措脚边打转。这狗东西小时候得还跟可搭得上边，越越残，方牧的说法就是简直丑得要哭了，丑还没有自知之明，成日里勾搭方圆十里的母狗，那画面太不忍直视。

方措丢了一块排骨给它，将剩的排骨盛起来，端到饭桌上，看了看时间，七四十，方牧应该快到家了。方牧差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前天好不容易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是今天到家。

方措从书包里拿作业，伏在桌上一边写一边等方牧回来一起吃饭，这么一等就等过了九，方牧还没回来。粽在桌底饿得嗷嗷直叫，被心烦意的方措踢了一脚，这狗东西这几年脾气见，居然一扭就跑去外面撒气去了。

方措没忍住，终于给方牧打了个电话，方牧手机关机了。方措又给老五打电话，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老五的声音一惯的嘹亮而富有表现力，“哦小措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

“孙叔，方牧前几天说今天到家呢，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他去你那儿了吗？”这几年，方牧和老五一块儿生意，这回因公差，回来先去找老五也不是没可能。

电话那很快有回音了，“哦，这事儿啊，你叔刚给我打了电话，说货了问题，今天到不了了，让我跟你说一声，你看，这一忙就给忘了。你也别急，不早了，早睡，明天还上学呢。”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这也说不好，生意上的事儿，没个准话，或者三五天吧？”说到后来老五自己也有心虚。

方措没吭声，时间的沉默让电话那的老五有惴惴，试探地开，“小措？”

方措天生格使然，再加上后天坏境影响，使得他即便心狂风暴雨面上也不会大吵大闹，他只会憋在心里自个儿琢磨。老五的话本能地让他觉到了不对劲儿。方牧是什么人？他在家里独裁惯了，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动向需要向方措报告，他没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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