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三日月宗近转过来看向藤原九，然后朝着他了一个茫然的笑来，那个笑容的标准度，跟藤原九偷偷摸摸去别的本偷窥时其他三日月宗近的笑容一一样。

就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完全没有变化。

“……三日月，你是在兴么？”藤原九看着他，忽然就问了这么一句。“唔？”对方对此的回应是笑眯眯的，就好像完全没有听懂藤原九的话一般。

这时候装傻倒是装得快。

藤原九叹了气，没打算像以往一样让他装傻混过去。他走到三日月边坐，没错过对方在自己靠近时的僵。“我说，摆这表来，你是觉得很兴么？”他这么说着，手指就抚上了三日月的角，抚摸了一对方因为弯起眉而皱的细小皱褶。

“什么叫摆这表来啊，我可是一直都很兴啊。”即使被藤原九的指尖及，对方的眉也仍旧是那样微微的弯曲，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兴和煦。三日月伸手来，握住了藤原九落在自己角的手。

“这样啊……”藤原九凝视着三日月的睛，应了一声，手却没从对方的脸上收回来。然后他勾起嘴角，朝着他一个笑来，“这个才叫兴。”他说着，收回那只刚才被三日月握住的手，指着自己的脸对他说。

“你脸上的那个表，只叫笑。”

然后他就看到，三日月原本弯起的眉逐渐就放平了，对方那一双带着新月的睛，面无表地看着他。

“那么，您是希望我怎么回答您呢？”

三日月凝视着和他分别了有近千年的前主人，在从藤原九手中落去之后，他曾经在许多后世听来鼎鼎有名的大人手里辗转过，只是他最初的主人，那个在贵族之中被视为‘噩梦’的三日月宗近的过去，却因为主人的籍籍无名而逐渐在历史中被淡忘，抹去。

最终，在失去了藤原九之后，他这把过于漂亮的刀还是变成了最初贵族们希望他变成的样。

“天五剑之一”、“最之剑”、“不杀之剑”……

他又变成了漂亮而名贵的装饰品。

兴么？

若是他在最初并没有跟随藤原九饮尽鲜血，没有跟随藤原九挑战过天手的话，他自然对于后世的赞叹痴迷毫无怨言。可是……藤原九将他变成了一把刀，一把真正的刀，一柄杀人的凶。

他将三日月宗近，变成了一把只属于他能够使用的凶。

却并未在他的上刻任何烙印。

那么他算什么呢？

千年之后，将他重新找回去的藤原九又是什么意思呢？

向他表示过郑重的谢意与歉意的藤原九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不懂。

第40章

三日月宗近就这样面无表地看着藤原九，然而不知为何，藤原九却分明能够从对方的神中看此刻对方的手足无措来。他看着面前这个丰神俊朗的付丧神，心里慢慢的，就泛起了一两的苦意来。他细细咀嚼着突然涌上心的疲倦，中终于不可避免地带了两三分。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他那双浅红的眸盯着青年中的那弯新月，皱起的眉和突然踌躇的措辞让三日月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我的境况你也看到了，除了为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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