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觉到怀里的玉藻前越发僵。

“你想说什么。”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两人之间沉默的氛围，玉藻前终于主动开了。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伊势羽却觉得脑空白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他只是贪婪地看着怀里人的面孔，从繁杂的饰，再到剔透的耳廓，最后是那双被吻过千百遍的薄。

“那么，你想报复我么？”玉藻前似乎收拾好了心，他一只手勾着伊势羽的脖，另一只手主动地伸过来，纤的手指挑逗地划过了伊势羽的。

“当然，我以为这一我们都是非常清楚的。”伊势羽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理会那只作怪的手，带着非常平静的吻回答。

玉藻前抬起，那双隐藏在狐面的眸光变换复杂，原本想要划过伊势羽的手最终还是停留在了他的肩膀。

伊势羽知，一定是自己的话让对方沉默了。

他向来是个不会说话的人，所以肯定是他让阿藻尴尬了……

“你想要怎么办？”伊势羽走到廊，弯腰想要把玉藻前放的时候却依旧被他勾着脖和肩膀不肯放，然后那只抚媚风的狐狸就拿着自己的狐面对上了伊势羽。

伊势羽没有回答，只是朝着那个执拗地不肯放开手的狐狸笑了笑，然后他压去，温柔地亲吻了那双从不在自己面前示弱的。

冰凉，柔，甜。

玉藻前微微张开了嘴，堪称顺从地回应了伊势羽的吻，那双尖细的犬牙被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只是抓着伊势羽的手又不自觉更了些。

伊势羽亲了亲他失而复得的小狐狸，然后从上掏了一个小瓶。

玉藻前看着被对方拿在手中无比熟的小瓶，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了个笑来。“我原以为是我在急急忙忙地逃跑时不小心丢了，却原来……这个东西一直都在你这里吗？”

那是他在千年之前从土蜘蛛的巢中得到的□□，只需要一就可毒死一个成年男。

他当年给鸟羽天皇药的时候，都是用细针沾取，才小心翼翼地涂到他的茶中的。

然后他就明白了伊势羽的意思。

他主动取了狐面，那张苍白而又致的脸暴在空气中，竟微妙地与他曾经扮演的绝代妖姬有一瞬间的重合。

他从伊势羽的手上接过了那个小瓶，手不可避免地带了一些颤抖，然后他看了他一，一个决绝地笑来。

“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他饮尽了那小瓶里的毒。

疼！

浸骨髓四肢百脉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疼到他失去力气只能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遍布了全，浸了他的额前的发丝。

那双紫的眸却死死地睁开，一眨不眨地看着伊势羽，似乎想要看清他脸上的表。

非常奇怪的，那个人的表是一片空白。

不再是对外的虚假的笑脸，也不是曾经对着他时发自心的温柔留恋，却也不见丝毫大仇得报的快意。

“……我们两清了……”他看着伊势羽的时候，似乎是想要笑的，只是那扭曲的脸，看起来却只是在哭。

伊势羽看着玉藻前浑僵地蜷缩在地上，那双淡到泛着些许灰的眸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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