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经过，卡特琳娜想了想叫住他：

“西泽尔。”

后者停却没有回，康拉德无奈地咳了声冲淡冷场。三个人一陷了静音，卡特琳娜了气，“我有话要跟你说。”

西泽尔转回，对康拉德轻轻垂了睛，康拉德会意先走上前，留卡特琳娜一个人站在西泽尔面前，她有些不太自然地拽了拽肩上的绶带，清清声音用尽量严肃的语气，“关于婚约的事……”

西泽尔随即截断她的话说：“我已经表过态了。”卡特琳娜脸很尴尬，“我知的。”过了一会她又说，“我尊重你的决定，原本我也已经准备回西班牙，但是我的母亲一直传信给我要求我留在你边。然后教皇侍给我的信上说，维持我们的婚约是前教皇陛意思，是教皇陛让我来的。”

西泽尔一言不发，目光路过卡特琳娜的侧穿过打开的落地窗，一阵风刚好涌，起浅紫的纱帘，窗外对着遥远的蓝大海。很多年前的罗，侧殿大窗上的紫红轻纱飞舞，窗外是园，广场，雕塑和泉。一场舞会刚刚结束，西泽尔扎着一红的发，和现在相似的黑白短礼服，竖起衣领，最上面的一颗银的扣泛着光，他容颜绝艳眉目俊秀人，不说话不理人，唯独在看向她的时候会有隐约的笑意，很浅很淡，藏在绿的睛里，像夜晚的宝石发诱人的微亮。只是现在他不再看着她了，她却依旧为他丽的睛而莫名悸动。

稳了稳心神，卡特琳娜冷静来对西泽尔说，“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其实教皇陛给你的亲笔信中有提到这件事。陛授意我作为使者团的一员支持你的决策，但是你故意这件事不说，似乎是毫不领。”

西泽尔说：“教皇陛在这件事上多虑了，即使没有三对二的支持我也可以支圣座使者团，完成陛的嘱托。考虑到恶界是个是非之地，我个人希望公主殿能早日返回西班牙。”

卡特琳娜听罢不由得冷笑，“我是不怀疑这一的。但是即使这次的事你能一个人解决，以后呢？等你回到罗，新教皇很可能还是悬而未定，教廷剧烈分化，那时你作为罗枢机卿想平衡教廷的势力必定难上加难，你的母亲圣?莎公主会支持你，但是你的哥哥海洋王呢？从他倚靠教廷起，谁都看得来西泽尔一族已经不再是一条心地支持教皇。但是，虽然没有完整的西泽尔家族支持，现在与我的联姻却可以使你拥有整个西班牙王国作为后盾，还有一——

“我母亲之所以会前往罗其实是受她的表弟，西班牙国王腓力四世的委托去和教皇陛商议的，直到新教皇选之前，西班牙海军承诺都会蛰伏在亚得里亚海面上，你在教廷中的地位将得到西班牙军队的全力支持，再加上奥地利和匈牙利两地，辅佐新教皇继续制衡教廷……这是你的使命，你还能说不需要我吗？”

西泽尔默默听完了她的话，不答。反而反问她，“这也是你的意愿吗？我以为你不愿意。”

卡特琳娜愣了愣，顺，“这是我的责任……”说一半她又忽然顿住，摇，“不，不是因为责任。”她颇为烦躁的神，西泽尔淡淡一笑往前走去。卡特琳娜咬了咬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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