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恶是不会死的，关上你一辈不给。”

十七霍地一起来：“这么恶毒的话你也敢说！”

“小心我揍你啊~”小孩的威胁。

“你可以试试，将来可别落到我手里，必定十倍奉还。”无聊的斗嘴。

“哇靠，动都不能动的人嘴还这么嚣张！”

“你这人胆小如鼠见风使舵怎么也会知嚣张这个词？”

“你一定要我动手欺负老弱病残是不是？”

“你说你自己吧……”

“……”

“……”

诸如此类无聊白痴又弱智的对话一直继续到东方渐白，两人从到尾本就没有动手，只疲惫不堪到昏昏睡去。

第二天醒来西泽尔面对着大海发了一个小时的呆——

他无论如何也不理解自己昨天极度脱线的行为是怎么回事，完全不是以前的自己。

从小到大几十年也没讲过昨天一晚上那么多毫无营养的废话，他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超越昨晚的智力平了，大脑容量好像是瞬间缩了一样——

果然是不能靠近低智商动的，才一个晚上就被传染成这个样……

西泽尔不自知地发一声低笑。

但到底是为什么呢？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十七这无赖吧，你越是想躲远，他就越是缠上来，而在这境还死活甩不掉，抬手不打笑脸人，于是心里埋着的那些话一旦被十七那白痴敲了来，嘴就再也关不住了。

也许是被那聒噪的海盗吵得神志不清了吧。

一定是。

西泽尔又毫无自觉地笑了几声。

第九章 恶（）

十七一觉醒来浑舒泰，贫了一晚上嘴让他神清气。一看西泽尔正面朝着大海发呆，他立即神抖擞地黏糊上去了：

“喂，你醒啦！”

“废话。”已经是脱而了，西泽尔忍不住在心里皱了皱眉，怎么才一个晚上就成了习惯？

十七搓搓手，兴奋地呵呵笑了笑，“你这人真可！”

西泽尔大翻白：可？！

又是一个脱而：“你放！”

还是句脏话，西泽尔后悔不已，恨不得拿块丝巾净嘴。

十七说：“跟你接吻的那个恶到底是谁啊，要不我去帮你把灵魂要回来吧。”

西泽尔默不作声了，过一会儿他说：“不知，也不需要你知。”

然后他看看十七：“你的名字真的叫十七吗？”

十七：“当然，我一直都叫十七。”

西泽尔摇摇：“那你真是一名气都没有的恶，我从来没听说过十七这个名字。法典，传记，亡灵书里面都没有你的名字。”西泽尔肯定地说：“你一定很没用。”

“呃……”十七瞠目结，无言以对。

搞了半天也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十七觉得很没面，他生地转移着话题：“喂，你都没说过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让你知？”西泽尔想也不想就反问。

“我的名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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