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萧珵忻睡得很不安稳，清晨起个大早被告知今日的谈判推迟。而林副官人也是一大早被白巫带离住所，名其曰观光，一开始林副官是不愿意的，直到见识海中其他风景后，竟有乐不思蜀直到正午也不想回来。

萧珵忻得知消息不知该哭该笑，只觉得林副官心大的真的是……无知是福吧。

没有白巫的允许，萧珵忻不能随意走动，几个鲛人守卫时刻守在他的房门前。今早赵明又过来送了些，不过又很快地离开了，没有多说什么话。

赵明走后，萧珵忻本想回床上歇息，门外忽地传来一些细响。

“殿。”

“听说大陆过来的人类在里面？”

萧珵忻听了那是蓝砚的声音，不再同曾经一般清脆悦耳，倒是显得有些沙哑，似乎沉稳不少。

“是的，殿。”

“我想见见他。”

“这……”

“怎么，我连这权利都没有么？”

蓝砚恶狠狠地瞪了鲛人守卫一，他的气质愈加像渊天一般冰冷疏离。完全褪去孩童的青稚，倒有些王者风范，同时，他也是渊天认定的继承人。

“殿，请。”鲛人守卫没有过多犹豫，恭敬地让开路。他们总是要适应新的首领，听从命令是基本要求。

蓝砚脸稍霁，摇曳着碧蓝的鲛尾，走萧珵忻所在的屋。

“你就是从大陆过来的人？”

“是的，殿。”

萧珵忻平静地接受蓝砚的充满敌意的审视。那年在他上实验留的伤痕现在还抹不去，在珍珠般细腻的肤上显得很醒目。

“你的声音很像我以前的隶。”

蓝砚角咧起一个近似冷酷的弧度，轻快地绕到萧珵忻的后，的气息洒在他的后颈，一丝冷意从心底而生。

“不过后来那个隶死了。你知他怎么死的么？”

萧珵忻摸不清蓝砚的意思，他的声音经过药理，理说应该不会暴份。

“不知。或许只是巧合。”

“他背叛了我们，所以也活不成了。你知我们有多厌恶人类吗？特别是你们的沈书将军，你们那些罪恶的实验我们都懂，终有一天，我们会让你们付代价。”

蓝砚的睛里泛着毫无温度的冷光，字字如刃，怨毒地刺萧珵忻的心。

“你为什么要用一块白布蒙住你的脸？”冷不丁地，蓝砚面无表的脸现在萧珵忻的正前方，他的睛死死地盯着萧珵忻的脸颊，似乎觉得在脸上的罩碍，一把伸手将它扯。

占据半边脸的黑胎印模糊了原本瘦削苍白的脸，本来应该是白玉光的肤却生生像是被墨染泡坏了一样，变得坑坑洼洼，有几颗指甲盖大的黑痣在鼻尖和，咋一看上去有些吓人。

“你得真丑，你们人类都是那么丑陋吗？”

“……”一厚的□□味在空气中弥漫，萧珵忻不知蓝砚这五年经历了什么，对人类的厌恶程度似乎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度。

“或许人类中会有一些罪不可赦的人，不过他们当中也会有一些善良无辜的人，有恶就会有善，殿不要以偏概全为好。”

“如果人类有善良无辜的人，那么你呢，你是吗？”蓝砚咄咄人，冷冷地俯视着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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