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提，对吧？”

棠雪，“对。”

“如果为梦想放弃，你会得到梦想；但如果为放弃梦想，你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棠雪有些迷茫，“为什么？”

“因为，假如你为了放弃梦想，你会把失去梦想这笔账全算到上，你会觉得自己为他付了很多。当你与梦想距离越远，你对的怨念就越大。浪漫就是这么慢慢、慢慢地被磨平的。”黎语冰一脸莫测，像个资骗，说完又补上一句，“别不相信，这就是人。”

棠雪觉得黎语冰说得好有理，她更加伤了，问黎语冰：“黎语冰，你有梦想吗？”

“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欺负你。”

棠雪一阵黑线，“小时候的事就不要总是提了好吗……那现在呢，现在的梦想是什么？”

“现在啊……”黎语冰语气颇有些意味，低牵着嘴角，笑而不语。

现在，还是欺负你。

——

过了几天，喻言要去北京参加中国样冰大奖赛，问棠雪能不能去送他。

他总是希望自己能拥有和黎语冰一样的待遇，总是在较劲。

棠雪把喻言送到机场，俩人一起在机场吃了午餐。

午餐是拉面，很咸，一也不好吃。

往后的很多日里，这顿午餐都是喻言印象最刻的一顿饭。咸到发苦，难吃，但是他一小一小地吃，舍不得结束。

吃完午餐，两人在餐桌前对坐着，沉默。

也不知从何时起，沉默成了他们之间的常态。仿佛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可他们都不愿意破。

喻言突然从背包里翻一个盒，推到棠雪面前。

“这是什么？”棠雪问。

“送给你的，打开看看。”

棠雪拆开盒，见里是一个半旧的、铜制的地球仪。地球仪得很致，图画细，手轻轻一拨，地球便灵活转动。

棠雪拨着地球仪，“这个，有些年了吧？”

“嗯，这是我爷爷给我的生日礼，那年我五岁。”

棠雪一阵奇怪，“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喻言低，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笑，“其实，我从小最大的梦想，是环游世界，想走遍每一个国家，看看全世界的人都在怎样生活。”

棠雪怔了怔。

“我从六岁开始学样冰，所有人都说我是天才。天才意味着你必须不辜负所有人的期待，比别人付更多，更努力。我几乎所有的力都在上面，也没机会去转转，去看看这个世界。”喻言说到这里，叹了气，又无奈地笑，“样冰不是我的梦想，但它是很多人的梦想。所以我会持去。”

棠雪一阵难过，安他：“以后肯定有机会去环游世界的。”

喻言低看了时间，“走吧。”

棠雪把他送到安检，他们要分别时，喻言说：“棠雪，我可以抱抱你吗？”

棠雪主动抱住了他。

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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