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的。”

棠雪看了他一，见他忽闪着睛，明显是在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她噗嗤笑了，“你傻呀，怎么什么都信。我要练早练了，那时候教练觉得我没有艺术细胞，才建议我去练速。”她还记得，也是那时候，教练建议黎语冰去学冰球，后来她困惑了很久，因为黎语冰大提琴学得不错，艺术细胞是肯定不缺的。

直到再次遇到黎语冰，看到这货到一米八八了，她才醒悟当年那个教练的瞻远瞩——这么很难玩样冰了，最多玩个样摔跤。

棠雪也就随便想了一黎语冰那混，谁料就在这个时刻，仿佛听到了她的召唤一般，他突然打来电话。

她眉一皱，立刻挂了。

他又打。

喻言看到棠雪手机上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冰狗”，便猜到那是黎语冰。

棠雪第三次挂掉黎语冰的电话后，果断关机。喻言看着她不悦的神，犹豫着，问她：“你不是说已经甩掉他了吗？”

“那是之前，”棠雪扶着额，无奈，“我上辈一定是个杀猪的。”

“他是猪？”

“不是，他是狗。我卖猪的时候他蹲在我摊旁边地瞅着我，想等我扔骨给他吃。结果我从来不给他。这就是我跟他上辈的冤仇，他这辈来找我讨债了。”

喻言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仇人关系形容得这么……形象生动，别一格。

他见她烦恼，便也有些着急，问：“到底怎么了？”

“扯不清楚，总之就是我欠他钱，欠了好多，一时半会儿还不清。”

“欠了多少？”

“三万多。”棠雪想到这里忽地一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想好办法整治他了。”

“什么办法？”

她眯着，说：“我把他骗到办公室，锁了门，然后，我把衣服一脱——”

喻言正喝豆呢，听到这里，吓得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通红。

棠雪纸巾递给他，说：“我还没说完呢，我又不是要了他，你别瞎想……我的意思是，到时候我威胁他，就说他非礼我，你说他能不服？”

喻言心想，他服不服我不知，反正我服了。

“不要这样，这个办法不好。”喻言着嘴，顺了顺气，说。

棠雪摸着说，“我觉得还凑合。”

“不行，你是女孩。而且……”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

棠雪好奇：“而且什么？”

喻言心想，我不想你在他面前脱衣服啊。

——

喻言回到寝室，从衣柜里拿一个方形的大铁盒。铁盒以前是装糖的，那么多糖，他只吃了一块，后来盒归他了。

盒里装的都是证书和奖牌。

室友宋志远看到他摆盒，凑过来看闹，赞叹：“哇！！”语气充满着敬佩和羡慕。

喻言从一堆奖牌里边挑一块，拿着端详了一，问宋志远：“你说，这个能卖钱吗？”

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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