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个人我就无法完全掌控住，他也有自己的心愿，也可能会有一念之差。我只能答应你，在他为我效力时，我会照顾好他。他在我这里，能活得比谁都有尊严，从前的事，绝不会再发生。”苻秋定，转朝东招了招手。

等东走到跟前，他毫不避讳地搂住他的脖，嘴碰嘴，东扶着他的腰，令他站稳。

这么一来，曹青梦就全明白了。

“末将相信少帅的为人。”

苻秋笑了笑，“我也相信自己。”

曹青梦肤焦黄，青的图腾像是一只兽，有像豹，又比豹要宽阔方正。

“你们北狄有多少人？”苻秋问。

“北狄很大，如今与大楚战的，算不上北狄民。北狄朝廷将野人族赶到南方，抵挡大楚的犯，野人在大山荒野中生存了百年，即使战不休，楚人依然没能将疆土朝北扩展。”

“野人很了不起。”苻秋，“虽然谋略不行。”

想想蝗虫一样密集的北狄野人，苻秋就有疼。

“他们熟悉自然，山野中又遍生虫蛇，还有瘴气沼泽，如果没有当地人引路，楚人不敢上山。”

“你不就是当地人？”苻秋笑。

“我离开北狄的时候，太小了。族留给我的只有这个图腾。”她抚开颊边的发丝，那图腾的青在金的光中，尽显璀璨。

“与北狄人作战，你一直很难受吧？”苻秋同地问。

曹青梦抿的嘴里一丝笑意，“为了活来。我没有太多选择。”

如果不能为卫琨所用，曹青梦恐怕早就像左禹全，被秃鹫啄净。苻秋心里一凛，卫琨比他想的难应对多了。想要在卫琨的手底带走一支军队恐怕也很难，即便推他坐上帝位，恐怕也是赶走豺狼引来虎豹。

苻秋一边思忖，脚底一边踹了东一脚。

“……”东看他一。

苻秋斜斜看他。

曹青梦只当没看见，遥望青山绿间，似乎要化鹤归去。

趁着曹青梦没看，东使劲揽过苻秋的腰，飞快在他嘴上一亲。

“要是有来世，末将一定会好好报答少帅。”曹青梦的视线落在苻秋微红的脸上，“……？”

苻秋的嘴尤其油光，他轻轻了，叹了气，“来世太远，放心吧，答应你的，本帅说话向来算数。将军回营吗？”

“一起走吧。”曹青梦从走来。

“不不。”苻秋摆了摆手，又拱手，“请将军先行，本帅还想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曹青梦，“末将可以等。”

“不用不用，本帅很急。”苻秋望了望湖，“在这青山绿之间，能彻底舒展心，一定是桩事。这事比较适合独的时候。”

曹青梦醒过味来，也许苻秋是想。

“那末将先行告退。”

“退吧退吧，本帅很快回去。”苻秋笑眯眯的，等曹青梦走远了，才懒洋洋地把东一抱，一个过肩摔，两个都摔到了湖里。东猝不及防被了一，登时哭笑不得，天冷得让人直哆嗦，苻秋衣服没脱，直接一脚中，朝东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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