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让你躺着别动，你还来，是不是也想躺棺材里陪他们？”

萧景睨着他，将他的小心思一览无余，不过是想激发他无聊时的好奇心和多闲事的习惯罢了。可惜他不会再去中国，甚至想离开苏联，因为死亡联盟就潜伏在这里，在这红的土地上。

萧景一噎，差说不话来。

“这本不重要！”白猫微微一吼，牵扯到伤，顿时又虚了。“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次日清晨，负责火化亓玄夫妻二人的男人送来了沉甸甸的骨灰盒，等了一夜的白猫这才放心，怀着对萧景的由衷激，他安然沉睡。

“你想去吗？”白猫过泪的睛红晶亮，期待地凝视他。

白猫听后有些心动，“可以这样吗？”

难得又听到关于枫叶医生的事，白猫竟也明白这个传说中的男人，“他怕被报复吗？我知以前安魂会有手段，就是毁尸灭迹，哪怕对方死后葬了，他们也会端了坟墓，死都不让人好过。”

萧景挥挥手，遣退众人后在白猫面前蹲，还伸手隔着睡衣往他渗血的伤戳了戳，惹得他倒冷气，却没力气躲开。

白猫眉宇间泛起一抹担忧。“难保死亡联盟不会如法炮制。先生，你说得对，他们暂时还不该葬，至少得过段时间”过段时间，他帮他们报仇。

为了白猫的伤不会被他自己搞得更严重，萧景想了一个绝妙的建议，这建议源自枫叶医生至今都没放的过往。他对白猫说，火化亓玄夫妻，将他们的骨灰装着一起，就可以一直将他们带在边，等以后有机会找到他们的老家再把他们埋了。

萧景眯了，薄微启，“我不想。”

“我一个人办不到。”

“我就办得到了吗？我的样是中国人，可我从小在意大利大，我对中国不熟好吗？对中国人也不熟！我他妈跟你一样！”

所以一般与安魂会有过节的人，即便有好好办后事的机会，大多也不会发讣告，风光大葬，来场死后哀荣，相反的，有些连墓碑刻的都不是生前的姓名，有些脆选择了海葬。

白猫愣愣。

萧景轻笑，“当然，枫叶医生就是这样的，不过他比较不一样，他本就没打算把骨灰埋了。”

他指着两棺材，“你想让他们落叶归，葬回老家去？”

白猫抿，知这问法不行了，他摸着棺材盖自言自语般说起来，“我就去了那一次，他们都没带我去他们家，就把我留在一个戏园里，看了一戏，他们就回来找我，然后就离开了。”

萧景环抱双臂，略有遗憾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朋友，你不知他们的份，他们不知你的份。”

“我”白猫扭望着态度凉薄的萧景，“你们中国人，不是重视落叶归吗？落叶归”

片刻后，白猫用谈论天气的吻问：“你知望西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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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样，祖宗？人都死了，你再哭天喊地他们也活不了。”

他明明有本事保护上官连琛，明明有本事回报亓玄的信任，事不该变成这样，偏偏就成了这样。

萧景翻了个白，摸了摸额。他为什么要跟这小在这说这些？

萧景叹气，站起居临看着他，“你好歹是个杀手，这么经不起别人死亡，知这叫什么吗？这叫肋，也叫死。就是说，我现在就能送你去跟他们团聚懂不懂？”

白猫抬手摸着棺材盖，声音带着颤抖，“他们是我的朋友”

白猫的脸贴着冰凉的棺材盖，酸涩疲惫的睛早已失去朝气光彩，哀怨地盯着萧景。

“望西城？”萧景想了想，“没去过。”

萧景笑意微冷，“没错。现在的安魂会也保留着这个传统。”

白猫低，修的手指挲着棺材盖，陷了沉思。

“我的天！你可真会跟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