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牧远看向他，他补充：“她的祖母不是法国人吗？玛拉·法兰杰斯，我在报纸上见过，跟她不像。”

“是。”

墨暕微怔，视线里，泽牧远神已变，冷酷、漠然，幽暗的泪已被怨恨占据。

泽牧远坐，靠椅里。“不认识。”

白猫伸手要搀扶萧景，萧景有气无力地打掉他的手，倔地自己站起来。五脏六腑都在痛，骨也在痛，萧景自我诊断了一番，庆幸是自己的骨够，躲的速度够快，否则现在肋骨都不知得断几。

“我觉得她不像她的祖母。”

“不，”泽牧远平和说，“上回闯法兰杰斯家的人，已经被灭门了。她母亲的样，想来跟她差不了多少，看了也没什么用。”

墨暕见他似乎没了兴趣，便拿起相片看了看。这个法兰杰斯没有法兰杰斯家的浅黄金发，也没有法兰杰斯家碧绿的眸，她是黑发，蓝。

墨暕诧异，“先生，你认识她的祖母？”

泽牧远定定地看着他，“我说的是她的外祖母。”

墨暕揣着复杂的小心思把相片放在泽牧远桌上。相片上是个穿白棉衬衫和黑的女孩，她站在津大学的校园里，面对镜笑容灿烂，一双湛蓝的睛如缀满星星。墨暕对这女孩的第一印象是，她有东方神韵的面容脱俗绝，得叫男人心颤，这是不可否认的，谁看上她都不奇怪，但是，泽牧远都可以当她父亲了，看上她不太好

见泽牧远放弃，墨暕说：“先生，你要是想要，我会想办法找来的。”

墨暕怔了，“她母亲”

“你”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泽牧远一窒，薄咧苦涩的弧度，自嘲笑说：“她横竖都是我的妹妹。我现在甚至说不她的姓名，因为那个姓氏，她本不该用那个姓墨暕，你永远不会知，人能有多恶毒。”

墨暕再垂眸盯着相片，脑海里盲目追踪着。他缺了什么记忆吗？没有的，他本就没有关于这女孩的母亲乃至外祖母的资料。他不由得认真地看着一脸无无求的泽牧远，很显然他知很多。

为止。”

泽牧远放相片，目光黯了黯，嘟囔：“她好像有像她的祖母。”

墨暕无意偷瞄他，虽然他看起来还十分年轻，但年龄摆在那里，终究是一不见底的沟壑。而这女孩也不是寻常女孩，她可是法兰杰斯，这又是一不见底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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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牧远走了过来，拿起相片，即刻端详。

“先生，这是她的相片。”

“先生，我有个问题不知该怎么问。”

墨暕凝眉思，“她是”

“墨暕，”泽牧远忽然叫他，“你有办法帮我找她母亲的相片吗？”

泽牧远，“她母亲死了，也不知生前有没有拍过照，不过她嫁的是法兰杰斯，应该是有的算了，去法兰杰斯家找相片，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泽牧远拿回相片，黯然看着，“因为”雾气陡然朦胧了相片上女孩雪白的脸，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悲哀，“因为我想再看一她的样”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提起她？”